“蒋姑娘,在这许多人面前,我并不想拆穿你,给你留足了面子,你可莫要不知好歹!你看看周围这些人,绝对不会有分不清臂钏还是手镯的,所谓‘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自古以来便是这样的世道,你真的觉得你这样之人日后即便进了朱门,你的夫君也能十年如一日的包容你的无知吗?所以蒋姑娘,这筵席可还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吗?”
岑华沐目光犀利地看向蒋南涔,似是要将她的皮一层层剥净,暴露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蒋南涔咬着嘴唇转身离开,她只想快速逃离,却与刚刚来到的夏惠然撞个满怀。
夏惠然看见双眼泛红的蒋南涔心中不解,连忙拉住:“南涔!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蒋南涔见到是夏惠然,嘴角挤出一个苦笑道:“没事,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南涔!”
夏惠然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好再问,只得一人走入内院。
蒋南涔低头快步走着,心中烦乱,不知不觉间,又不知走到了哪里。
她懊恼地四下环视,想要看到一个奴仆好问清出去的路。
这时,她手腕一紧,被一股大力拉至旁边无人角落,耳边只传来洛北淮关切的声音低低地传来:“你怎么真的来了?”
乍听到洛北淮的声音,蒋南涔心中一暖,继而他那关切的嗓音勾起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嘴一扁,眼泪便滴落下来。
“怎么了这是?别哭,别哭!”
洛北淮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轻抚着她头发柔声道:“对不起,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你若心里不痛快,就,就打我几下,要不咬我两口也行。”
蒋南涔忍不住笑了出来,揩了揩泪痕,轻轻推开他道:“谁要咬你,又脏又臭的。再说,你把我当成狗了么?”
不过短短几日而已,两个人却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近了。洛北淮闪着一双眸子,声音里含着几分缱绻意味,低笑道:“我倒希望你是条狗呢,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天天抱着你招摇过市。”
蒋南涔环着他的腰仰头戏谑道:“你要娶一条狗吗?”
“才不,我只要娶蒋南涔……”话说一半,洛北淮的眼底逐渐弥漫上一层痛苦,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淡了下来,眼神不自然地错开,一脸尴尬地道:“你……你今天不应该来的。”
蒋南涔也尴尬的推开他,苦笑着说道:“其实我今天本不想来的,是夏小姐说,她怕遇见你尴尬,所以求我来陪她……”
“这你也信?蒋南涔,你不要总那么蠢好不好?这种筵席向来男女是见不到面的,除非……”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拳头也紧紧攥起。
“除非什么?”
“……没什么。你还是先回家吧,我让洛小五送你回去,听话。”
“洛北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