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书的新娘,她可从未想过最终会是她;如今,她也开心会是她。
只是这一切,真是梦幻至极。
出了宫后,李夫人见自家儿子早已迫不及待地跟在人家姑娘身后,便也只能释然一笑。
她本以为那林盼雨会是她家未过门的儿媳,毕竟那林盼雨日常极为温顺贤淑,经常担忧她孤身一人在丞相府内无趣,便常常陪着她诵经念佛,又寻些有趣的字画古玩讨她欢喜,她也是打心眼里认定这林盼雨。
只是,当儿子同她提到他爱慕林慕雨一事时,她更多的是讶异,她竟未想到平日里清心寡欲的儿子竟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还是将军府家走失多年的孩子。
虽说这林慕雨是林将军的亲生女儿,但这孩子自小便与家人失联,从小也是生活在农村中,怕是大字也不识几个,作为母亲,她还是不得不替儿子担忧。
如今,亲眼见到这凌寻风,她反倒松了一口气。
这林慕雨模样长相自是不在那林盼雨之下,而这才情更是比得上那林盼雨,未曾想这慕雨竟还满腹诗书,她也便安了心。
也怪不得她家儿子会心悦于这姑娘。眼下,既她家儿子与那林盼雨无缘,那也只能如此作罢。
可惜她家只有北书一儿。
“言之,说到底,咱们仍是亲家。”丞相热情说笑道,“听闻慕雨在厨艺方面颇有天赋,未料到这文学方面造诣更是不浅。”
“吾更是未料到,小女竟有如此才情,孩子,你在爹爹跟前可是深藏不露啊。”
这些“马屁”吹得让凌寻风有些招架不住,但她也只能将错就错误领下这宋代才女李清照的辉煌,她尬笑道:“爹爹与丞相大人过奖了。”
“慕雨喊丞相大人未免过于生疏,直接喊吾伯父便可,等北书年后将你迎娶过门,届时还要再改口喊爹爹。”丞相爽朗大笑道。
他的性子不似李北书那般冰冷,反倒是另一个极致的热情。
凌寻风瞧着这婚事已然板上钉钉,便也只能礼貌客气地同李北书父母问好,好为日后留下个好的印象。
李北书借着这便利,同林将军请命,允他带着凌寻风参观这京城。
林将军见李北书如此有心,也便慈爱地应允了。
小风自来到京城中,他这做父亲的,整日忙于处理公务,特别还是处理顺王一案,这些时日都无暇带女儿好好看看这偌大的京城。
全程除了林盼雨一人生着闷气,其余人都在那满心欢喜之中,丝毫未注意到这林盼雨低落的情绪。
等她跟着爹爹回到将军府之际,林盼雨在房中终于装不住了,她不再顾及往日那大小姐淑慧风范,直接撒了一通气,将桌子上的茶盏水杯等摔了个破烂。
今日本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未曾想,她竟是个小丑!
“你,去查查那秦王府家的小儿子李成安究竟是何人,长何模样。”发泄完的林盼雨突然想起了正事,赶忙令霜花去探探这李成安的底。
这不安的情绪持续到那霜花回来之际。
林盼雨见霜花战战兢兢地前来汇报:“小姐,这秦王府家中的李成安少爷,虽传闻才华横溢,只是那样貌不甚佳,他……他……”
林盼雨见霜花支支吾吾,再也忍不住,“是什么你赶紧说!”
“那少爷身材臃肿,不仅体型肥胖,还……还是个跛子……”
林盼雨听到这,如同五雷轰顶。她私心作祟以为这陛下会体谅她,替她再安排一门好的婚事,结果竟然害惨了她!
顾不得伤心,林盼雨二话不说,跑到林将军书房门外,想求求爹爹替他向陛下求情,撤回这桩婚事。
“爹爹,盼雨知错了,求爹爹在陛书房,便跪在林将军跟前,哭得梨花带雨。
林将军忍不住蹙眉,起身扶起了林盼雨,他叹了口气,“孩子,并非爹爹不顾及你往后幸福,只是你当着陛下之面,应承得如此之快,如今怕是圣旨早到了秦王府。依陛下与秦王兄弟情深关系,着实是难以违抗圣旨……”
“爹爹,未有其他法子了吗?”林盼雨看着爹爹这副模样,心如死灰。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了闺房,霜花赶忙跑上前,气喘吁吁地将一封信交到她手中,“小姐,千乐少爷让我将这封信转交于你。”
林盼雨激动地接过这信,她觉得陈千乐定是听到了这消息,又如往常般来解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