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从未敢对姐姐有如此逾矩的行为。
只是他害怕再也看不见她了,他也只敢贴了一下她的脸,亲吻她的发丝。
他抵在她颈间,本该是脸红心跳的亲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从未在意过什么,也不想得到过什么。
他想待在姐姐身边,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怎么瞒得住……
他到底是什么妖?
在迟疑的期间,少年白皙的脖子也隐隐出现了鳞片。
云灼不敢再继续停留,他抱起昏迷的陶夭,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他伸手想碰一下昏迷女子的脸,却看到自己手背上都是鳞片又收回了手。
这一觉陶夭睡得一点也不安稳,她听到有人俯在她耳边轻轻说,“姐姐,不要忘了我。”
到底是谁在说话?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她怎么也醒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暴风雪已经停下。
天色大亮,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来,初雪消融,空气中还泛着丝丝凉意。
陶夭睁开了眼睛,望着熟悉的卧房,微微发愣。
一些片段往她脑海中涌。
她记得她好像在熬药,之后云灼来了,还说想抱一下她。
再然后呢?
她怎么回到卧房了?
陶夭揉了揉额头,从床榻上起来,看到不远处放着的食盒。
她打开食盒是她熬的药,药碗是空的。
所以云灼是喝过药了吗?
她走去云灼卧房,却没有人。
卧房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唯独少了一个小箱子。
陶夭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间点,云灼会不会去学殿了?
直到天色越来越晚,云灼还未归来,陶夭才发现问题。
明明还受着内伤,怎么还会去学殿?
可是云灼能去哪里呢?
她一时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她在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依旧毫无所获。
她忽然想到了林澈。
会不会在师父那里?
思及此,陶夭立即赶去清幽峰。
刚踏进林澈居住的院子,就遇到了吴软软。
吴软软径直走上前,少女笑得天真烂漫,“师姐好呀。”
陶夭不想搭理她,偏了一下想越过吴软软走过去,然而吴软软也跟着偏了一下拦住她,“师姐为何不想理我,莫非是讨厌软软?”
“你到底想做什么?”陶夭直视吴软软。
“没想做什么呀,就是跟师姐打个招呼。”吴软软眨了眨眼睛,“师姐,你看起来好着急哦,是有什么事吗?”
“让开!”陶夭不想听吴软软的话,挥手推开了她。
吴软软顺势倒在地上,低声痛呼,“好痛……”
少女擡眼,楚楚可怜地说:“师姐,我不过是问问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陶夭看着吴软软的眼神,心中的厌恶感越来越强,似乎从灵魂深处就讨厌吴软软这副模样。
一股强烈的杀意涌上心头,陶夭狠狠压抑住,她想施法封上吴软软的嘴,刚动手就感知到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
她只好收回法术躲掉那股强大的力量,等她落地后便看到一身白衣的气质清冷如雪的男人站到了吴软软身侧。
男人扶上摔倒在地上的少女,随后用很失望地眼神看着她,“为师教你法术,不是让你欺负弱小,欺负同门的。”
听了林澈的话,陶夭又想到梦境中林澈每一次对她说教,都与吴软软有关。
“我欺负她?你看她可有受伤?”陶夭第一次没有尊称林澈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