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这记忆刺激得放声尖叫,近乎癫狂。
她爬到叶寒枫面前,用力握上男人早已冰凉的手上,“叶大哥,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是你背叛了我,我才会这样的,我是袁昕,对不对?”
叶寒枫无法动弹,他强忍着被女人碰的恶心感,“你不是昕昕,你是怪物,别碰我,我嫌恶心!”
听到叶寒枫冰冷厌恶的语气,女人眼神从迷茫变成怨恨。
她可以接受所有,唯独不能接受叶寒枫不爱她。
否则她也不会编织了一个故事自欺欺人。
“你怎么能不爱我呢!”
“你怎么能不爱我!”她看着叶寒枫大喊道。
叶寒枫满心的苍凉,他恨不得杀了这个怪物。
可是他没有一点办法。
他日日都要看着这个杀了他妻子的怪物,日日都要跟这个怪物呆在一起。
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偏偏他的灵魂无比清醒。
他清醒的每一刻都是无比煎熬。
陶夭不明白一个因念生出来的“灵”为何执念这么大。
但是“灵”杀过的人太多了。
那块原本喜庆的红布变成了血红色,不靠近也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灵”不能留在世间了。
陶夭收回视线,淡淡道:“阿灼,毁了红衣。”
云灼没有犹豫,擡手凝聚出一团火球。
火球落到红衣上,很快点燃。
女人原本还在怨恨地看着叶寒枫,红衣一被点燃,她开始痛苦地大叫。
女人浑身起了火,她知道自己可能要消失了。
她看到陶夭一身素衣却冷艳得不可侵犯的高洁模样。
都是这个贱人毁了她!
她拼劲力气朝陶夭爬去,想抓上陶夭的脚。
下一秒她的手生生被数十道锋利的冰刃切断。
云灼眼底眸色变深,挡在陶夭身前,不忘加快了红衣上的火。
女人擡眼看着云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小子,你如今如此护着她,你以为她真心待你吗?”
云灼冷嗤道:“凭你也配诋毁姐姐。”
女人闻言笑得更加大声,“姐姐?你与我有什么不同,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跟我一样啊,我们都是一类!”
云灼眼神微变,而后坚定反驳,“不,我跟你不同,我不会伤害姐姐。”
“哈哈哈。”女人被火烧得只剩一个脑袋,她用尽恶毒的目光看着云灼,“你以为你的好姐姐真的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吗?”
“你以为她对你的好都是为了什么!你以为她会真的对你好吗?”
女人怨毒地看着两人,“你们的下场一定会比我还惨!”
在快消失的时候,女人费力地转头看了一眼叶寒枫。
红衣燃尽,女人彻底消失。
女人离开前的话,陶夭心生疑惑。
她与女人第一次对峙的时候,女人也是嘲讽她,你自己又干净到哪里去。
而女人在临死前又说了这种话。
为什么?
女人说的意思是她对云灼另有所图。
她能图云灼什么?
很快,她赶走心中的疑惑,也许这个女人只是想挑拨离间罢了。
陶夭看向云灼,而少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束的长发遮住了少年的侧脸,她只能看到少年高挺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
叶寒枫挣扎着想从尸体中出去,却发现自己还是出不去,他有些崩溃,“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怪物死了,我还是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