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他心里有愧。
从十六岁开始,他就把家里的重担丢到了那个名唤‘傻柱’的少年头上。
所委托着帮衬他的人,都是别有用心者。
在别人而言,那就是个死局。
可也就是这个傻儿子,带着一个拖油瓶的雨水,硬生生的从那个死局当中杀了出来。
在这其中,他这个当爹的,一点忙都没帮上不说。
连他自己,也是被何雨柱給救出来的。
三十年,弹指一挥间。
何大清有时候也会想着,如果当初他不走,而是好好的培养何雨柱,让他上学,让他直接按照正统路子走入职场。
那何雨柱的位置,是不是能更高一些。
想到那些,何大清也会懊悔。
人,本来就是很复杂的生物。
就像是何大清,他的性格,肯定是混不吝居多。
但他偶尔也会站在父亲的角度,思考一些事情。
何雨柱揉了揉鼻梁笑道:“你儿子我管着学校师生四五千号人呢。
还有两个校办工厂,现在也有五百多号人了。
累不是正常的么。”
“累就歇歇。”何大清又关心的说了一句。
“歇不了呢,爹。”何雨柱随口一句话,却是让何大清眼热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行了,爹,我今天留下您。
是想着好好的跟您谈谈心。
咱家现在的情况,您也该知道。
我知道您觉得年轻时为了生活,太过委屈了自己。
您并不是那种贪财好色到不顾家的人。
不然我跟雨水能不能活下来,也是两说的事。···”何雨柱先捧了亲爹两句。
其实这番话也是他的真心话。
何大清有再多不是,他能在解放前,在老婆重病身亡的情况下。
还能把他跟雨水养活,并且在四九城还留了间房子給他们。
怎么都不能把何大清算作那种吃喝嫖赌的主。
“爹····”何大清本来想着说两句客套话的。
比如说他做得还不够那些,但话到嘴边,他却是始终说不出来。
太特么煽情了。
“可是,爹,咱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您该知道的。···”何雨柱又是重复了一句,不过这回语气就带着点质问口吻了。
他不等何大清回答,继续说道:“何媛,小宋,稳个十多年,等他们三十四十的时候,至少能成一方大佬。
守一跟何安他们不说。
就是何平,他只要不走错路,以后至少也是文体上的名宿。
兴华现在在干什么您知不知道?
想着帮咱们家申请一次运动盛会。
也就是未来十多二十年,文体上面,必然有一波全民推进的大发展。
兴华不用说,您该知道,现在一个港岛首富,已经不是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标了。
还要再大一点····”
何雨柱就像是说闲话一般,跟何大清说起了自家几个孩子未来的发展。
总归就是前途一片大好。
不是小好,而是那种无限可能的大好。
他的话音不重,语气也不是多么激昂,就像是平平淡淡的说着家里这次考了九十九分的儿子,下次考试一定能一百一样。
但却是让何大清相当相信何雨柱说的一切。
何雨柱自嘲的笑了一声,望了眼楼上,轻声说道:“爹,其实我特别羡慕您。
您活得可比我真多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