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刘婷对小虫子相当好。
各种肉奶蛋白没少给小虫子单做。
现在的小虫子喊何雨柱还是喊干爹,但喊刘婷已经减了一个字了。
就是干脆的‘妈’这个称呼。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一回事。
一见钟情的只能是爱情,而其他的情感,只会在细水长流的生活里,
在柴米油盐的相处中,慢慢增多或者减少。
某院门口,闫解成夫妇面色严肃阴郁,闫解放一家三口则是推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鼻歪眼斜流口水的杨瑞华。
今儿是他们家老三受判的日子。
事情说大不大,闫家兄弟也愿意出解谅解书。
但金额太大,并且闫埠贵真的气死了。
这事在南锣鼓巷的影响不小,所以闫解旷喜提了两年八个月。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真正的大事,反而是闫解旷查出了菜花病。
闫解成他们脸上的阴郁,也是由此而来。
家里出了得菜花病的人,那总归是件丢脸的事情。
他们两家子都清楚,以后这个老三肯定是完了。
就算他能在里面洗心革面,认真学门技术,出来后也是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终老了。
毕竟是亲兄弟,哪怕平时再勾心斗角,但亲兄弟出了这种事,他们也高兴不起来。
关键兄弟俩都不知道这个事,到底该怪谁。
怪闫解旷,还是怪已经死掉的闫埠贵?
要是闫埠贵早早的把这笔钱,给儿女们做个交代。
估计也没了这场悲剧。
更何况,现在有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兄弟俩面前。
杨瑞华这个样子,到底该怎么办?
一行六人,回到了95号院,推开家门,里面有一股浓郁的酸味。
那是闫家用白醋消毒的结果。
兄弟俩坐了下来,闫解成跟媳妇对视一眼,这才干咳一声说道:“老二,老三的事情解决了,咱们也该就家里的事情,商量一下了。”
闫解放的情绪也是不高,虽然因为老三进去,亲妈中风这个事。
街道办给他们一家特事特办,把他一家三口的户口给迁回了四九城。
但这个代价真的太大了。
名声上的损害,巨额财富的损失,那个赵霞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那一万三千多块,估计是追不回来了。
还有亲妈到底该谁来照顾。
这些事,肯定都要落在他头上。
他能痛快了才怪。
“我跟你嫂子是这么想的,以后招娣就不用去上班了。
我们夫妇每个月补你家十···二十块钱,让招娣在家专门伺候咱妈。”闫解成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肉疼了一下。
他在家跟兰花商量的,是每个月补贴老二家十块就行。
但他媳妇兰花却是把这个价格提到了二十。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要是两家轮流着照顾杨瑞华。
那他家的损失肯定不止这二十块钱。
而让招娣脱产,那她的工资总要补给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