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四也不是没头没脑的说到墓地。
这段时间,刘婷还真托人打听墓地的事情。
今儿白天有人给她回话的时候,小老四在边上听到了。
刘婷当时对那个掮客说的就是~“只要距离近点,不是太偏僻,钱不是问题···”
她妈的身体,眼瞅着一日不如一日。
这些事情,她这个惟一的闺女自然要早做准备。
甚至有些事情,她都是背着何雨柱去做的。
不是担心何雨柱不同意,而是那些事情,对何雨柱的影响不好。
所以刘婷想着的,就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她就不想让何雨柱操心了。
像是老太太原来想过的,百年以后,要么回故土安葬,要么就去郊区平民公墓那里。
刘婷这两样都不想选。
她妈委屈了自己一辈子,临老临了,她不想她妈以后去了地下,还要委屈自己。
这也算她这个当闺女的一点私心。
这些都是小事情,有钱,现在街面上大把的掮客愿意揽这个事。
何雨柱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有感慨。
他都想着给媳妇感慨一句~‘这辈子实在太短了。’
当然,估计已经熟睡的刘婷,要是听到他这句话,会下意识的给他拉拉被子。
悲春伤秋,只能一晚。
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何雨柱又是元气满满。
他不知道的是,昨儿个才跟他打电话炫耀南方美好生活的许大茂。
现在正在南方的街头,穿着拖鞋大裤衩狂奔。
而他身后,则是拎着扫帚对他追杀的九儿。
也没别的,昨儿许大茂说梦话了。
据说他梦里笑得很是淫荡,把睡在他们屋里的大孙子都给吵醒吓哭了。
等到早上,九儿对他质问的时候,许大茂却是目光躲闪的一口否认。
这激起了九儿的怒火,才有现在让南方人瞧稀奇的场景。
真就是稀奇,现在的南方,男女之间,那是妥妥的男尊女卑。
本地的土著,女性那是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
结果这对北方来的夫妇,却是娘们把老爷们追着满街跑,那竹丝制成的扫把,闷头闷脑的往男人身上抽。
好几个老头子,指着九儿用着本地话大骂。
不过九儿是什么人,她脾气上来,连天王老子,她都敢怼几句。
何况那些她听不懂的责骂。
九儿站立街中,一手拿着扫帚,一手叉着她的水桶腰,只是怒目一扫。
那些嘀咕的老头,立马低头,各自回家。
他们也害怕这个悍妇连他们一起揍。
“妈,咱们回去吧。
让人家看笑话。”小胖子许胜利哪怕羞愧的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却还是要出来劝说。
他爹妈这种状况,在四九城他倒是从小看到大,已经看习惯了。
他就是担心,他温柔似水的媳妇,也会跟他亲妈学。
刚才他出门劝架的时候,抱着儿子的邓玉珍已经双眼放光,脱口而出说道:‘奶奶真是好叻啊!’
小胖子很怕将来也会落到他亲爹的下场。
九儿气喘吁吁,伸手一指许大茂藏匿的方向说道:“这种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才多大年纪,就想着退休养老了?
你好意思?
你儿子能耐,那是他儿子你孙子的福气。
你给胜利留了点什么?···”
九儿肯定不能说许大茂梦话里那些淫词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