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们夫妇打架那天,大壮嚎哭的跑出了家门,小二怎么喊都没喊住。
这才让小二惊醒了起来。
小二对三师兄说,他爹妈相濡以沫几十年,
也没见父母在他面前打过一回架,拌过一回嘴。
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过日子。
他从小到大,也没因为父母的情绪不对,而感觉惊慌害怕过。
“……就是这么回事!
小二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他无力改变秦京茹。
所以只能求上了我们俩。……”电话里,三师兄的情绪也不是太高。
事情过了几天,三师兄才给何雨柱打这个电话。
那是因为他对小二两口子的信任也崩塌了。
所以有些事,他必须调查一下。
不过在此之前,他的确给小壮同学办了一个住校。
是他领着小壮同学回家拿了换洗衣服,又是他亲自把小壮送到了学校。
并且给那孩子安排了一个补课老师。
三师兄以长辈的名义跟那孩子保证。
等他下回回家,他父母必然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了。
“那您准备怎么办?”何雨柱对着对面打了个招呼,让对方先坐下。
这才对着电话里回道。
“柱子,你说,我要不要把老太太留给我的东西拿出来?”话筒对面的三师兄沉默了一会,却是有些沙哑的说道。
啥东西?
王福荣当年离世前,曾经给老太太留了一封信。
老太太离世前,又加了一封信,留给了三师兄。
那老两口,都在信里说了同一件事。
如果小二两口子胡闹,
那就让三师兄把王家的房子,王家的钱,全部收回来。
代为保管,
以后给小壮同学。
这玩法虽然老归老,但对小二两口子应该还是有约束力的。
世界上的事情,不光讲究一个法律效应,有时候老人家的遗言,杀伤力也是挺大的。
别的不说,要是三师兄要把那两封信拿出来。
何雨柱这些当徒弟的,都得去王家当个见证。
要是秦京茹敢不认,
何雨柱说不定就一个电话打到秦家村所在公社,让公社里面的领导,管管嗜赌如命的某位乡民。
“呵呵呵……”何雨柱干笑了一番。
想了想,最后才说道:“那小二他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种事,拉着他们两口子谈一下就行。
秦京茹应该有那个脑子。
……
你就说我说的,她要是不听,我可以当这个恶人。
我不把她娘家搞得家破人亡,也得搞它个鸡飞狗跳。
行,就这样吧!”
等他放下电话,看着对面有些富态的儒雅青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小任,让您看笑话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唉……
有些事,就算我不想管,但还是会找到我头上来。”
小任同志一身洗得泛白的绿色军服,不过衣领上没有了红领章。
他温和地笑笑说道:“何校长,都一样。
我现在也遇到了一个困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