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从改开,并不是引进资本之后,然后就一路顺风的发展到后世那个高度的。
可以说,时时刻刻,洋鬼子那些人,都想着让咱们跟北方邻居一个下场。
四分五裂,民生成仇,然后那些玩意就能挥舞着镰刀对咱们进行一轮一轮的收割。
一个强大统一的新国,不符合所有发达国家的利益。
这就是咱们面临的现状。
前面三十余年,老一辈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为着我们四万万国人争取着生存权。
而现在改开了,何雨柱很明白,现在上面又面临着一个新的形势。
为着十亿国民争取自己的富裕权,可以吃饱喝足,可以有尊严的活着。
所以很多牺牲,再所难免。
哪怕以后要用很长的时间,来修复这一段时间出现的某些问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机会只有一次,
就像是老前辈他们为了四渡赤水,必然的需要抛弃一切辎重,跑步前进一样。
现在就是咱们空身人往前跑的时候。
理解归理解,但不耽误何雨柱抱怨。
他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角度,看这次大事。
以后他的子女,在改开的浪潮当中,可能会活得很累。
到处都是风口,到处都是机会。
不光是普通人,就是像何雨柱这样的家庭,也是必须跟着时代浪潮拼命往前跑。
不然就很可能跟不上。
萧医生并不在乎何雨柱的抱怨。
他这些年虽然跟何雨柱联系很少。
但对何雨柱的关注一直是没停过,所以知道这二货朋友的神经质。
何雨柱这个人,有时候就跟那种挥着羽扇的智者一样,相当有前瞻性。
而有时候,却像是他平时最常见的小老百姓一样,心心念念算计着的就是自家那三瓜两枣的得失。
倒是老牛,今天的言语不多。
他跟老萧同志还是不熟,并且何雨柱泼皮的一面,并没有在他面前如此完整的展示过。
所以他还以为何雨柱是真的怪上了老萧。
酒很醇,药香浓郁,进口甘甜,但慢慢的就上头了。
到后来,也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先唱了起来。
从咱们的红歌,唱到了老毛子传过来那些歌曲。
引得小老四跟小虫子,趴在楼梯护栏上,看着何雨柱他们发疯,犹如看三个傻子一样。
二小捂嘴偷笑,他俩感觉这样的长辈很是丢脸。
他们却是不知道,人到中年,还能遇到两个让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发疯一场的朋友。
对于何雨柱这样的人,该是多大的幸运。
等到第二天一醒来,何雨柱拨开了架在自己脸上的一只臭脚。
也不知道谁的大脚指,很明显的就是甲沟炎呢。
指甲都挤成弓形了。
等到他掀翻身上的毛毯站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刚才把臭脚架自己脸上的就是老萧同志。
尼玛,一个医生,竟然连个人卫生都不注意。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二人是睡在自家沙发上。
他有些断片,想着的就是老牛同志是昨晚走了,还是到哪去了。
何雨柱还特意蹲下来,看了看自家沙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