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和娘在,你还想下床?要是被她们看见了,你心里更烦躁。”
“你问了吴伯没有,共有多少人要结婚的?”睡不着就找萧彻说说话。
“目前为止有二十四对。”萧彻走到床边坐下。
“二十四对新人?几乎都是府里的丫鬟?”乔乐疑惑不解,她没听到消息。
“有两个是宫女,还有七个是其他府上的庶女,然后还有店铺上请的做工的女子。”萧彻解释清楚。
“那些人的底细你都派人调查过吗?特别是那几个庶女,我可不喜欢那些府上凭着这层关系,时常跑到王府串门。”
既然是庶女,那就证明家里人很复杂,乔乐不喜欢。
“不会,那些庶女全都签了断亲书,形同孤儿。”萧彻早就考虑到了这点。
乔乐有个关键的问题:“府里的人怎么会认识那些庶女的?”
“是前段时间,有些官员见我一直不纳妾,就想起你上次给侍卫娶妻的事情。”
“所以他们就想将府里的庶女嫁过来。”
“那七个庶女平时在府里都过得不好,甚至比丫鬟过得还惨。所以我当着父皇的面,对那些官员说明必须断亲的事情。”
“他们害怕父皇责罚,就只能同意。”
“原来如此。”乔乐恍然大悟。
“那这么多人,只有叫钦天监重新选个吉日。你得空再问问他们,确定好人数。”
“好,我等会儿便问。”
“叶辰锋送的天山雪莲和人参,李伯可知道出自哪里?”乔乐躺了下来。
“李伯说天山雪莲不是北冥国的,只因那颜色和他从前采摘的不一样,像是莫桑国的。”
“那我们的人可有莫桑国新皇的画像?”
“还没有。”
乔乐突然眼睛一亮:“可有南宫皓的画像?”
“有。乐儿是说李伯医治的那个病人?还是乐儿聪明过人,真是我的好军师。”萧彻亲了下妻子的唇。
乔乐瞪了男人一眼:“我眯会儿,有墨风在外面守着,你去忙吧。”
“好,那你好好休息。”萧彻为妻子盖好薄被,又吻了她一下才出了门。
夜晚府里很多人都去街上玩,张灯结彩,水泄不通,处处喜气洋洋。
玩花灯,猜灯谜,舞火龙等节日,茶楼酒楼,三五成群,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萧彻还折了几支桂花,插在白玉瓶中,置于小桌上。
“真是难得,你还成了采花人。”乔乐嘲讽他。
“你该多陪陪他们,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眼里只有孩子们,嫌弃我在那里碍事,将我赶了出来。”萧彻无奈地一摊手。
“萧彻,你还有今天,活该。要实在无趣,那你出府找人饮酒去。”
“我才不想去,在家陪你才是正事。”
另一边,南宫泽住的院子。
南宫皓半躺在床上,看着不远处的南宫泽。
“你带我来治病,不怕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吗?”
“有什么好害怕的,北冥国的皇上是明君,你只管安心住下便是。”南宫泽语气很平淡。
“我从前对你也不好,你干嘛要救我?不如让我受尽折磨而死,也好解了你的心头之恨,岂不是快哉?”
经过李神医的治疗,南宫皓气色已好了很多。
“你想一了百了,我偏不如你的意。”南宫泽扫过对方的脸,又快速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