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彻的叙述,乔乐脸色变得非常不好。她看着跪着的宋欢,满是怒意。
宋欢害怕得身体发颤,浑身冒汗。身侧的萧逸也好不到哪里去,低着头想对策。
“齐王说完了,还有什么漏掉的,你们都可以说出来。”皇上声音很冷,强压着怒火。
“禀皇上,大皇子不仅威胁老百姓,还恐吓臣说话冤枉他,叫臣闭嘴。”王荣超开口。
“禀皇上,臣可以作证,齐王和王大人的话句句属实。”秦安躬身说道。
“秦爱卿,王爱卿,你们站到旁边。”
“萧逸,宋侧妃,一箭双雕,你们真是好手段。”皇上猛地一拍御案,震得上面的茶盏都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都是宋欢做的,儿臣根本不知情。只是见她和三皇弟发生冲突,儿臣才去帮忙说了几句话。”
见出事萧逸就把责任推给宋欢,皇上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只见皇上抓起茶盏就向萧逸扔去,啪的一声,那茶盏从萧逸额头上落下,摔得粉碎。
萧逸的额头划了条长伤口,血顿时冒了出来。
身侧的宋欢也被碎片划伤手背,但她不敢喊叫。
滚烫的茶水洒在两人身上,火辣辣的疼。
“宋侧妃,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求父皇开恩,臣妾一时糊涂,往后再也不敢了。”宋欢连连磕头,地上的碎片将她的额头划伤她也没停下来。
她之所以承认错误,只是想皇上别罚得太重,至少能让她保命。
“乐丫头,你说说该怎么惩罚他们?”皇上瞧见乔乐闷闷不乐的。
“我多年前和宋侧妃情同姐妹,不知道如今她为什么那么恨我?”乔乐眸中闪着水光,视线落在宋欢身上。
“宋侧妃可以解释一下吗?”
“齐王妃,今天真的只是个误会。那荷包是丫鬟拿的,怪我当时没看清楚。”
“我是诚心诚意去给你求的平安符,想你无病无灾。”宋欢言之凿凿,眼中流露出的全是关切之意。
“可你却用荷包装平安符,还在众目睽睽下逼着我夫君去接你手中的荷包。”
“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处心积虑算计我们。”乔乐被逗笑。
“你俩一丘之貉,遇到你们这样的所谓家人和朋友,我们夫妻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乔乐噌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宋欢面前,抓住她的衣领就狠扇了四巴掌,又踢了对方一脚,宋欢的身体飞了出去。
那清脆的巴掌声在殿里回荡,动作干脆利落。
随后在几人的注视下,又甩了萧逸四巴掌,也狠狠踢了他一脚,萧逸在殿里滚了好几圈。
“你这贱人,当着父皇……”
乔乐走过去又踢他几脚,几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可见乔乐用了多大的力气。
“萧逸,闭嘴。今天若我在场,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乔乐厉声喝道。
“宋欢嫁给大皇子不甘心,还想算计我的夫君。只要他接过你的荷包,他就百口莫辩,从此背上骂名。”
乔乐根本不给俩人辩解的机会:“还有大皇子,口口声声说这是宋侧妃的主意。”
“可你在众人面前,却与宋侧妃一唱一和,想强迫我的夫君掉入你们的圈套。”
“你们不仅想让我们夫妻离心,更想让我夫君背上骂名,让别人都唾弃他。还想制造舆论压力,其心可诛。”
“宋侧妃,看看你这鬼样子,我夫君得多瞎眼,才会看上你这鬼来了都会吓跑的玩意。”
王荣超忍不住想笑,他用手肘碰了下萧彻。
就是皇上听见了,也在心里忍俊不禁,想拍手叫好。
“雕虫小技也敢在上百人面前班门弄斧,为了你们的私欲,置皇家的脸面不顾。枉为人子,枉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