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谢玉衡在一个小坡上看见一群人骑马飞驰而去,判定齐王妃就在不远处,赶紧上了马车朝山林深处而去。
“悠竹悠月,万一有人刺杀我,打起来时你们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至于我有墨风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王妃……”两人摇头不同意。
“这是命令,若敢违抗,我以后就不管你们了。”乔乐的语气偏冷。
空气中带着花香,她站起身,带着两人朝几株蜡梅花走去。离她们两里地的地方,一群黑衣人在快速逼近。
寒风变大,天空也变得有些阴沉,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雨。
谢砚舟听到谢玉衡身边的仆人带来的话,说齐王妃出城了,他已带着几家世家公子跟了上去时。
谢砚舟心里顿喜,齐王妃不在,就没有碍事的人。
谢砚舟派随从去给另外几个大臣悄悄递了消息,他自己先去养心殿告御状。
“谢爱卿,你要状告乔令公招权纳赇?”皇上怀疑自己听错了,乔亦辰根本不是这种人。
“回皇上,这事是已被处死的周怀安一次醉酒时说出来的,他还送了乔令公三十万两。”
“当时曹大人、赵大人和周子轩等人也在场,他们可以为臣作证。”谢砚舟说的有理有据。
皇上眼眸微眯,谢砚舟竟然拿死人来做文章,可见必是因为前几日的事怀恨在心。
“谢爱卿,为什么周怀安活着时你不告发乔令公呢?如今周怀安早已是堆白骨,已经死无对证,那朕该怎么查呢?”
“皇上,若是臣当时就说出来,岂不是会害他丢官。而且从前臣见他还挺老实本分,以为他是个好官。”
“雁过留痕,若真有此事,必定有蛛丝马迹可寻。”谢砚舟是铁了心要告乔亦辰。
李公公恭敬地站一边,扫了谢砚舟几眼。
皇上视线紧盯着他:“只是周怀安的醉话,你居然会深信不疑?不是因为齐王妃对你父子俩的处罚而怀恨在心?”
“皇上明鉴,臣对齐王妃的处罚没有任何不满。”其实他就是要报仇。
“只是前两日周怀安一身是血的进入臣的梦里面,说他只是靠着乔令公的照顾才当上权臣的。权力大了,他才变成了贪官。”
“谢砚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靠着个莫须有的梦来编排乔令公。”皇上一拍御案怒喝。
“皇上,臣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谢砚舟诚惶诚恐跪趴在地。
“就算乔令公的嫡女嫁给齐王,皇上还是应该秉公办理,不然会寒了其他大臣的心。”谢砚舟给皇上施压。
皇上不怒自威地盯着谢砚舟,片刻开口:“李公公,派人去传几位大臣前来。”
“是,皇上。”
谢砚舟心中大喜,低垂着头,唇角高扬,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乔亦辰来到养心殿时,另外三位大臣都已跪在那里。
当他听完谢砚舟几人的指控时,“回禀皇上,臣只对周怀安说过叫他好好做事的话。至于提拔他以及收受钱财的事子虚乌有。”
“乔令公,你说没有便没有吗?不然为何周怀安醉酒不说别人,偏偏指名道姓提到你乔亦辰的名字?”曹大人反问。
“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好巧不巧,就你们四人听见?”乔亦辰声音嘲讽。
“我们四人是不想皇上被你蒙蔽,据实相告而已。怎么,乔令公恼羞成怒了?”
“即便你是齐王妃的亲爹,也不能贪赃枉法。丢齐王妃的脸,也让皇室蒙羞。”谢砚舟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