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安忙点头:“就是。王妃要照顾两边的老人,还有三个孩子,加上还有王府上这么一大家人。”
“唉哟,她哪忙得过来。”周道安扫了眼萧彻,心里却乱七八糟。
他突然想起在王爷王妃到福泽寺之前,他悄悄给王爷算过命,有寿享遐龄之相。
不过却算不出王妃的命数,难道是因为她是重生者?
还是因为救王爷,她因此性命不保……
周道安心里惊涛骇浪,却不能说出来。王爷一旦知道,那定是情愿自我了结,也不会拿王妃的身体作赌注。
“要是王妃扛不住,不如到时给王妃招个夫婿,也好帮王妃分担点重担。王爷你说是不是?”周道安语出惊人。
李神医一听气得想打人,而萧彻只苦笑一下,却没生气。
“要是我不在了,有人照顾她我就放心了。她脾气犟,从不在困难面前低头。”他不想她落一滴泪,只盼她岁月无忧愁。
“终究是我拖累了她。”
“你们放心,不到最后时刻我不会轻言放弃。”他还没活够呢,对妻子的承诺还没实现。
要看着孩子们长大娶妻生子,女儿安安出嫁。
乐儿重来一次,他要陪她活到耄耋之年,不然怎么够本。
另一边,乔乐梦到萧彻。他含情脉脉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终是一个字没对她说。
乔乐一直睡不安稳,直到三更天才沉沉睡了。
南宫泽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双眼看着燃烧的龙凤花烛傻笑。
直到快五更天,他控制不住喜悦的心情,悄无声息地来到芙蓉居。
刚进到寝室就察觉到异样,南宫泽发现乔乐在床前的地上,放了花瓶等物。这个有趣的女人,居然还如此警惕。
只要有人靠近,撞倒花瓶,响声就会惊醒乔乐。
黑灯瞎火的屋里,他小心绕过地上的东西,来到床前轻轻撩起床幔。
乔乐睡得很沉,不知道此时房中潜进来个心怀鬼胎的男人。
南宫泽穿的衣服没有熏任何香,这屋子也只插了两枝桂花,因为乔乐不喜用熏香。
南宫泽坐在床边,乔乐呼吸浅浅,双手叠放在胸前,长发散在枕上。
他眼里柔情蜜意,幸福感都要从身体爆炸出来。高高扬起的唇角,就没落下来过。
轻勾起她的发丝放在鼻间,有淡淡的花香。南宫泽屏住呼吸,慢慢地靠近她的脸。
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死死地抓着大红色的鸳鸯喜被,体内有股烈火在四处乱窜,只想把她拆骨入腹。
两人吐出的呼吸,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为怕乔乐惊醒,南宫泽点了她的穴道。
然后他侧躺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南宫泽的头离乔乐近在咫尺,只要他微微靠近,就能亲吻到她娇软的唇瓣。
与心爱之人只是躺在一起,和她说些话,南宫泽感到自己好幸福。
他要永远记住今夜,记住妻子一颦一笑,毕竟这些画面将陪他一辈子。
“乐儿,你别怪我卑鄙无耻,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南宫泽声音轻柔:“乐儿,我想与你每年能春赏花,夏纳凉,秋登山,冬观雪。你说我能如愿以偿吗?”
回答他的只有妻子均匀的呼吸声。
天微亮时,乔乐醒了过来。双眼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上,见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
等将东西全都放归原位,乔乐才叫丫鬟进屋。今日要骑马,乔乐便直接穿上紫色绣兰花的骑马装。
只是让乔乐纳闷的是,无论昨日的衣服,还是这骑马装,都特别合身,像是为她量体裁衣而做出来的。
南宫泽来接她去用早膳,立马被英姿飒爽的乔乐惊艳到,他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