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牙尖嘴利的甄嬛,还是唯唯诺诺的安陵容更好欺负一些。安陵容这些日子的恩宠,已经让年世兰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狠狠报复。
年世兰磋磨人的手段很多,打着调教安陵容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将安陵容拘在翊坤宫。不是磨墨就是抄书,闲暇时间还要给年世兰唱曲儿。
晨起请安结束后,就被年世兰叫走,一直到深更半夜才能回去。皇上对此全然不在意,皇后也并不把安陵容放在眼里。
眼下安陵容还没有发挥她的价值,皇后自然也不会为了她得罪华妃。
年羹尧目中无人,不把朝中大臣放在眼里。他的妹妹也不逞多让,在后宫使劲磋磨嫔妃。皇上并不在意安陵容这么个小人物,可是并不代表皇上不介意年氏兄妹的僭越。
太后这些日子一直病着,自从上次见过皇上后,太后的身子就更差了。皇上担心太后的病,暗中吩咐太医们尽力诊治。不过只要想到太后是因为老十四才病的,皇上立刻歇了去寿康宫的心。
果郡王频繁出入后宫,就连夏冬春都遇到过几次。虽然果郡王面上一派温和的模样,但夏冬春可不信他是个善茬。自小在尔虞我诈的算计中,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半分野心,只寄情于山水。
甄嬛在甘露寺时,果郡王的默默守护中究竟藏了几分真心,又有多少算计。
夏冬春很不喜欢果郡王在后宫随意溜达的行为,让御前的眼线在皇上跟前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没过几天皇上就不许果郡王随意进宫了。
果郡王:“皇上还是忌惮着我,明明我已经够隐忍了,皇上仍旧能挑出错来。他也就占了年纪大的便宜,若我能早出生几年,凭着皇阿玛对我和额娘的宠爱,这个皇位可未必会落在他手里。”
“本王真是不甘心,我可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儿子,怎么就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额娘从前可是冲冠六宫的舒贵妃,现在反倒被太后逼到了甘露寺,只能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果郡王回府后,就一直心绪难平。这些年他时常出入后宫,至于心里想什么只有他最清楚。现在这么生气,既有怕别人知道自己龌龊心思的心虚,又有不能成功实施计划的不甘。
果郡王不开心,府里的丫鬟们也跟着忧愁。他对女人很有一套,府里多的是爱慕果郡王的丫鬟。不止是府里,就连宫里也有不少宫女对果郡王芳心暗许,这其中就有浣碧。
原本想要成为妃嫔的浣碧,在见到果郡王之后,就彻底动了芳心。相比于年过四十的皇上,还是风流倜傥的果郡王更好一些。
听闻果郡王到现在都尚未成婚,府里不止是福晋就连侧福晋和格格都没有。浣碧难免动了心思,若是能成为果郡王的福晋,那可比当皇上的妃嫔要好多了。长姐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妾室,若她能成为果郡王的正妻,想必爹一定会对她正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