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也太小心了,奴家可没有那么脆弱。”
李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大肚子。
安抚完叶清歌,他才转头看向依旧垂着脑袋的苏清鸢和凌清澜: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本座不出来是不是真要打一架,把柳家拆了才甘心?”
苏清鸢吓得浑身一僵,默默低下头,脸上满是紧张与不安。
凌清澜却轻咳两声,理直气壮,顺势将矛头指向苏清鸢:
“咳咳,这可得问问她!
我云泽仙宫的弟子远道而来,她不欢迎也就罢了,还动手毁了我们的玉简,执意要把人赶走。
我身为云泽仙宫的老祖,难不成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子被人欺负,不出手阻拦?”
李长生听得一阵头疼,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还真不好厚此薄彼。
凌清澜见李长生没有立刻斥责自己,胆子又大了几分:
“话说回来,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敢在柳家如此放肆。”
听到这话,苏清鸢猛地抬起头,满是期待紧紧盯着李长生。
她太想知道李长生会怎么向众人介绍她。
李长生看了眼苏清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她是我的侍女。”
此话一出,云泽仙宫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神尊级别的强者竟然只是他的侍女?
不愧是能从梦魇之地全身而退的狠人,果然强悍!”
凌清澜更是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挑衅之色愈发明显:
“原来只是个侍女啊。”
她转头看向苏清鸢,下巴微抬:
“你叫什么名字?”
苏清鸢性子倔强,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她不甘心只做一个侍女,更不甘心被凌清澜如此轻视。
见她不肯说话,李长生无奈开口,替她解围:
“她叫苏清鸢。”
“苏清鸢?”
凌清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嗤笑一声:
“倒是跟苏清漪的名字有几分像,不过,你可没有苏清漪那么好命。”
她故意加重了“夫君”二字,语气里的炫耀毫不掩饰,就是要在苏清鸢面前,彰显自己的身份:
“人家苏清漪现在可是夫君的岳母。”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李长生:
“夫君,咱们李家是不是该立立规矩了?
一个侍女竟然也敢对奴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