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成实质，神国的风戛然而止，下方原本沉浸在杀戮仪式里的人群，尽数被两股顶级威压压趴在地面，头颅死死贴着砖石，浑身抖如筛糠，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雷鸣战神四蹄蹬地，周身雷电缠绕，弓起身躯摆出冲锋姿态，暗紫色瞳孔死死盯住霸军，随时准备接应洛可可，却被洛可可偏头递来的眼神制止，只得收势后撤，守在坡下要道，阻断所有可能干扰战局的异动。

霸军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出手，淡金色瞳孔始终锁定洛可可，周身散溢的黎明神力缓缓收拢，不再是之前的散漫姿态。

他缓缓张开双臂，掌心向上抬起，指尖微微弯曲，周遭游离的金色神息如同潮水般涌向掌心，在掌心里凝聚成细碎的金色光粒，光粒越聚越密，渐渐化作液态的神力洪流，顺着手臂脉络流淌至全身。

“在过去，我们曾有过一战。”

霸军语速缓慢，声音穿透凝滞的空气，落在洛可可耳中。

“那时的您远比现在强大，神力滔天，元素法则随手可及，我拼尽全力，也接不住您几招，自然成了您的手下败将。”

洛可可闻言，眉头微挑，原本紧绷的身躯稍稍松懈半分，眼底闪过一瞬错愕，随即快速敛去。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顿住，脑海中飞速掠过一段尘封千万年的记忆碎片，破碎的画面、古老的法则波动、远古战场的硝烟，瞬间拼凑完整。

霸军口中的一战，并非与如今的自己，而是千百万年前的萨杨莎时代，在那个时期，萨杨莎以一己之力镇压十多位序列神，堪称天下无敌。

见洛可可神色微动，霸军知晓她忆起了过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便消失，随即收拢掌心的神力，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笃定。

“可惜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您变弱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抬手便可覆灭诸神的萨杨莎了。”

洛可可听完，非但没有怒意，反倒咧嘴一笑，眼底的冷意尽数化作战意，眼神锐利如刀。

她没有否认自身实力下滑，反倒挺直腰背，肩膀微微晃动，活动着手腕脖颈，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轻响。

“的确，我不复当年巅峰，我可能是变弱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这些神明，就变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可可手腕猛地一翻，掌心虚空撕裂，两道寒光骤然闪现。

通体缠绕苍蓝色火焰的匕首落于左手，通体泛着暗金流光的长枪握于右手，枪尖吞吐着锋锐之气，直指霸军咽喉。

双武器入手，洛可可脚掌猛地蹬地，身形瞬间窜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