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对即将能吃上的斋饭抱有很高的期待。
许是斋饭也声名远扬,来吃斋饭的人也有许多,都带着虔诚的心来求神拜佛,因此,等待许久也不见众人烦躁。
都心平气和的,还能跟旁边的人聊上几句。
杨穗跟其她孩子对视几眼,又挪开视线,对视几眼,又挪开视线。
“要不要去跟她玩会儿,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吃饭。”
林歆问闺女。
杨穗摇头,“不要。”
但没多久又往孩子聚集那边瞧。
林歆也不懂她什么意思了。
斋饭终于轮到她们了,杨北吃了一口,细细品味,觉得没有没特别好吃,说斋饭好吃的,过于夸大其词了。
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是在寺庙里的斋饭,所以,即便不好吃,说出口时也会聪明地说好吃。
上完香后,倒过了一段平淡日子。
在此期间,林歆招到了一个掌柜,是个男子。
以前顾忌着铺子里的绣娘都是女子,所以才打算招女子,但今时不同往日,杨北一般都会在铺子里,所以顾忌不用那么多了。
不是林歆不想招女掌柜,实在是太难了。
放出消息到现在都没有人来问的。
更遑论其它。
平静的日子在杨濯再一次放旬假后戛然而止。
原因杨北发现他身上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些痕迹不免让杨北怀疑儿子是不是被同窗欺负了。
正想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跑出门了,“爹,我跟同窗约好了去游船,先走了!”
“小心点!”看着他跑远的身影,杨北不放心,扯着嗓子大声叮嘱。
“知道了!”
看着门边无聊趴着的胖虎,杨北轻轻踢了一脚他的臀部,“跟上去看好他。”
杨濯现在已经有八九岁,是比前几年大了不少,但在杨北眼里,始终都是孩子,自己出门,总归是不放心。
但又不能阻止儿子交友。
所以只能再三叮嘱。
胖虎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只会哼哼唧唧的小狗,而是一条已经能看家护院,保护小主人的大犬了。
得到指令后,“刷”的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他思虑再三,没跟林歆说这件事,而是去找了林父,“爹,今早我看到小濯身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迹,怕他被同窗欺负了不敢说,麻烦您以后在书院多关注他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林父颔首,“小濯的性子不像是受了欺负还自己默默忍受的。”
而且他还是书院的夫子,孩子受欺负了,难道不会来跟他说吗?
所以林父觉得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但下一瞬他又想起孩子在学堂上的专注力没有以前好了,时不时会打瞌睡……
刚才还十分笃定,觉得孩子不会受欺负的想法又动摇了。
保不齐孩子被欺负了还被威胁,说不准告诉别人那些。
得亏了女婿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