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也将调查的结果找个机会跟杨北说了,“我问过他的同窗,都说他没有受到欺负。”
“那他身上的痕迹哪来的?”
“或许,你可以问问濯哥儿。”林父没直接告诉他结果,而是神神秘秘的留下这样一句话。
嗐,有没有被欺负这事,当初直接问孩子就好了,还要这么迂回找答案。
他就说嘛!濯哥儿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自己咽下去的性子。
杨北摸摸脑袋,最后听了他的话,在儿子再一次放旬假后,直接了当问他,“濯哥儿,你前段时间身上怎么会有伤?”
林歆给闺女剥着鸡蛋,闻言问,“什么伤?我怎么不知道。”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因着儿子长大了,她现在已经不怎么替他做一些私密的事,都是杨北来。
所以才发现不了。
“什么伤?”杨濯眨巴眨巴眼,他受伤了吗?
“你之前身上有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杨北解释。
杨濯在脑子里回想一会儿,才“噢”一声。
“你说那个呀!”他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那些都是练武磕碰到的,泡了药浴,很快就好了,也不痛。”
看到娘担忧的眼神,他加了最后一句。
“书院还教你们练武?”杨北不了解,但是林歆却是听他爹提过,教授的课程有哪些。
现在难道又新增了?
“没有啊!”杨濯咬一口香喷喷的大肉包,“是子厚让我学的。”
他其实早就忘了这事儿了。
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这么清楚。
如此,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子厚是谁?”杨北问。
“江兄的字。”
“江蛋蛋?”儿子身边,姓江的,他只能想起这么个人。
“嗯。”
“好端端的,为什么让你跟他学武?”林歆问出关键问题。
“呃......”杨濯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不记得了。”
他连这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哪还记得其中的原因。
他不记得,夫妻俩也没再继续追根究底。
杨北对林歆说,“练武要泡的药浴,听说要不少银子,下回等他再过来,问他多少银子,咱不占人便宜。”
要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孩子也想学,能坚持下去,学就学吧!
学几招也能防身。
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但是那药浴的药材很贵的话,就不跟他学了,去武馆给孩子报个名,让他跟着武馆学。
杨北大概知道他出身富贵,但不知道富贵到什么程度。
既然是不缺银子的人家,那用的药材,自然也是上等的。
提前想好后续,也不算杞人忧天。
林歆点头,“我知道了。”
不能让孩子一直占别人便宜,长此以往,孩子在这段友情中会不自觉矮人一头。
孩子年纪小,想不到这些,但她们当人父母的,既然想到了,就要尽能力解决好。
杨濯听父母说起这个,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样干是不妥的。
“爹,要不我不学了。”
听到要不少银子,他下意识担忧起自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