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一脑袋黑线。
真是年轻啊!
然后他说着又要上来扒拉我。
我笑着退后:“没感觉这事儿不能硬来。”
然后他一脸委屈地要哭了。
“你没听过强扭的瓜不甜吗?”我循循善诱。
“可是,可是……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救我?”
“我……”你这可问倒我了。
“纯属意外,意外……”
“我不管,你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
我:“???”
是我拿错剧本了吗?今日唱的是美救英雄?
我头疼地掐了掐眉心。
果然人美是非多啊!
“这东西断了我可续不上,真是抱歉了。”
“那你去,多吸两口承恩露。”
我,再次无语。
“这样吧!要是你能放我出去,我就……”突然发现我没啥可许诺的资本,“就让长慕给你打一顿。”
“你别指望他了,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什么?你是说?”
他顺势一托脑袋在榻上侧卧着,手中隔空取过桌上的酒杯,怡然自得地喝了起来:“这个结界只有成事之后才会破,你的师兄弟们此刻也都忙着呢!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你没有感觉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酝酿,不急。”
真是夭寿了。
这去京都一路都是这样的阻碍吗?那我还能洁身自好吗?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都是些疯子。
他刚说长慕也自身难保,不会是被惊若扣下了吧!这……玩脱了。
还有那魏如河,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他不会也……
应该不会吧!他们好歹也是猎妖师啊,排场那么大,也该有几把刷子吧!不能这么轻易就着了道啊!
“难道……”
“没错,我姐给的酒里,有蒙汗药。”惊蛰淡淡地笑了。
“蒙汗药?”虽然很接地气,但偏偏是最有效失败率最低的,武林侠士多半会中招,金庸大师诚不欺我。
看来排场和安全性不能成正比啊!
这时我的心口又开始抽抽了,我吃痛地看向惊蛰,见他也是眉头紧锁,看来这连心之毒还没解。
“你不是说连心之毒已经解了吗?”
“承恩露虽入体内,但要以阴阳结合的方式将其化为汗液,自体表散出,才算是功德圆满。”
这听起来还挺合理怎么回事?
“连心草本就是被抛弃被负心女子拿来挽留变心丈夫的,如果丈夫愿意跟她云雨一回,自不必死,否则二人心痛七次,最终便会同时七窍流血而死。”
“啧啧,好狠的心啊!”
惊蛰看向我。
“我是说男人变心天经地义,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女子也有变心的权利啊,人心本就易变。”
“是啊,有些男主解毒之后仍旧离妻子情人而去的,这时那女子也该想明白,也就放心地从头开始新生活,彻底抛下过去了。”
“合着就是为了骗一个分手pao啊,这也太大费周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