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李突然转过头,看着他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在那栋房子里,你不是一直盯着楼梯上方发呆吗?会不会就是那时候惹上的?”
被小李这么一提醒,小王也猛然记起了这件事。
他急忙追问其他人:“那时候,你们都听到那个奇怪的笑声了吗?有没有看见那个小孩?他当时就在二楼啊!”
大家纷纷点头,说笑声确实一直能听到,但那个小孩子的模样,只有集训刚开始、众人还在二楼的时候,隐隐约约有过感觉,却谁都没有真正看清过。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时,一直沉默的一个大叔突然开口,语气严肃地向他们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你们遇到的这个东西,叫做‘凭物’,是我们老家特有的一种诡物,平日里极少出现。
它总喜欢蹲在孕妇或者久未生育的人家屋顶上发笑。
据说撞见它的人家,很快就能顺利怀上孩子,本该是个好兆头。
可没人知道为什么,每隔几十年,它就会突然性情大变,专门袭击小孩,将孩子害死,所以也是个极其麻烦的东西。”
大叔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那栋房子,本身没什么特别的,那东西只是偶尔会在那里落脚。
要是凭物存心害人,我们也有应对的法子。
在它最初出现的地方布下结界,将它封锁,再盖一座小祠堂供奉起来,就能阻止它出来作祟。
你们离开集训所之前,看到的那些人,就是在做封印的工作。”
“可这次的情况很不对劲,”大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按理说,把它封进祠堂供奉起来,就不会再有事端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竟让它逃了出来,所以小白才会再次受害。
它甚至还追到了小王家。
凭物出现在我们村子以外的地方,这还是头一次发生。
上一次它害小孩,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这次间隔这么短,实在太反常了。”
大叔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觉得事情总算是能解决的。”
离开学校前,众人接受了从村里来的和尚主持的简单法事,还领到了和尚给的护身符。
和尚拍着胸脯告诉他们,这下应该不会再有事了。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各自准备回家。
小白则暂时被留在寺庙里照看。
和尚们说,会再建一座更稳固的祠堂,彻底镇住那东西。
从学校出来后,本该各回各家,可众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余悸未消。
小王家离学校最近,大家一合计,干脆一起去小王家凑合一晚,人多势众,总能壮壮胆,心里也踏实些。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不安并非杞人忧天。
当晚,几个人正待在房间里玩游戏,突然。
“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敲击声,猛地从窗户那边传来。
那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敲的正是昨晚那个东西窥视的那扇窗。
几个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瞬间没了玩闹的心思。
小张强装镇定,咽了口唾沫,故作轻松地说:“怕什么?说不定是谁家小孩搞恶作剧,或者是野猫撞的呢。”
说着,他就起身要去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