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尔的痛苦太过明显,巴迪扎哈十分痛心,操这一口生硬的大庆语说出了姜宁他们想要的结果。
“她下不了手,是我做的。”,巴迪扎哈把僵在前头的阿娜尔拉起来藏到身后,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护着她,“我们只是想要在一起和自由,荀娜拒绝了,即便我们不做,阿勒帕沙和平阳王也会安排其他人去做,到时候阿娜尔也得死。既然都得死,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
“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冠冕堂皇,你们的爱情清高,阿娜尔的命珍贵,那荀娜凭什么给你们做活下去的垫脚石?自私没人谴责你,但你做了自私的事还要说是别人逼你自私,未免太恶心。”
姜宁这人很少对人恶言相向,但是她对上巴迪扎哈是真的忍不住想骂。
狗男人,真恶心。
这不就是你失去的只是一条命,但他失去可是爱情吗?可真的是太恶心了。
荀娜知道了阿娜尔让她假死引起两国纷争的意图,她完全可以将这件事告诉先帝以洗清自己和巴迪扎哈的关系,这样一来先帝也会让人加强护卫荀娜,她完全可以不用死。
一旦她将事情告诉先帝,这意味着阿娜尔也是同谋也难逃一死。
但荀娜没有,善良的她只想着保护自己的好友,也因为这愚蠢的善良她觉得阿娜尔不会伤害自己。
人性是最难猜透的东西,荀娜根本不懂。
阿娜尔也许有过犹豫,但那种渴望自由和爱就像魔咒一样让她迷失了,巴迪扎哈把人一杀,她除了配合出逃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你们现在的幸福是建立在无数人命之上的,夜里真的能安睡无忧吗?阿娜尔,荀娜待你如此,你却恩将仇报,伤害你的人是老契尔巴王和王后,你说阿勒帕沙给你递了刀子,你似乎用那把刀子杀了为数不多真心待你的人。”
姜宁的话冰锥一样戳进阿娜尔的耳膜,她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下来,嘴唇抖得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死荀娜是错误的。
她把对老契尔巴王两口子的恨转移到了无辜的荀娜身上,说是为了报复,实际不过是为想要自由和爱情的自私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案情交代清楚了,人归你们自己处理了,现在我们只需要一份文书带回大庆交给圣人即可。”
沈君尧甚至都懒得关心巴迪扎哈的脸和手是怎么回事,他如今只想尽快解决事情,带上姜宁回京去操办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