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疯子。
一个将上界搅得天翻地覆。
一个将上界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竟都与这下界的女子有所牵连。
看来今日这女人,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将她带回去。
玄衣人骤然抬手,青铜铃铛凌空飞旋,音波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向池晚雾压来,所过之处,砖石崩裂,空气扭曲。
池晚雾瞳孔骤缩,洫竹剑在掌心剧烈震颤,剑身青芒暴涨,低着头看着洫竹剑“看来你又得助我了。”
洫竹剑发出清越的嗡鸣,剑尖迸发出刺目青光,竟在池晚雾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音波撞上屏障的刹那,整条街巷的地砖齐齐炸裂,碎石如雨般四溅。
噗——
池晚雾单膝跪地,洫竹剑深深插入地面,剑身青芒忽明忽暗。
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指尖却死死攥住剑柄不肯松手。
玄衣人缓步走来,青铜铃铛悬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面具下的声音冰冷刺骨能挡下我七成力,你确实有资格死在这柄剑下。
池晚雾抬眸,紫眸中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她忽然扯出一抹笑意那便试试。
紧握剑柄的手突然松开,洫竹剑却悬浮在她掌心三寸之处,剑身青芒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眸子中一丝紫芒闪过,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菱形宝石迸射出贯穿天地的血光,三枚不规则钻石同时爆发,发出刺目星芒依次绽放出银辉。
眼下的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也随着她的气息忽明忽暗,其中的鳞片也随之流转出妖异的紫芒。
身后一朵巨大的烬羽花骤然浮现绽放,花瓣如血般燃烧,边缘流淌着熔岩般的金纹。
每一片花瓣都红得惊心动魄,仿佛要滴出血来,将整片天空染成赤色,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法则之力。
将所有的灵力和精神力都注入洫竹剑中,剑身发出刺耳的嗡鸣,青芒暴涨如烈日当空。
青芒慢慢变为血芒冲天而起,整条街巷被映照得如同炼狱。
池晚雾的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血色中狂舞,发梢的绯色在血色中愈发妖艳。
血芒中引洇横在池晚雾身前,她缓缓站起身,抬手握住镰柄的刹那,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挽了一个镰花,血色镰刃划破凝固的空气,重重的砸在地面,青石地砖如蛛网般龟裂,裂缝中渗出汩汩血泉。
“碎骨引,第一式。”她唇边血迹未干,却笑得肆意张扬“浮生烬,碎骨敕封——断!”
话音刚落,一股刺骨寒芒,刃尖凝聚出一点幽蓝星火,所过之处空间冻结成冰晶,天地间骤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血色镰刃划破长空,幽蓝星火在玄衣人胸前炸开,冰晶瞬间蔓延至他全身。
青铜铃铛发出濒死般的哀鸣,音波屏障如薄纸般被撕裂。
咔嚓——
玄衣人面具裂开一道细缝,暗红血液顺着下颌滴落。
他低头看着心口蔓延的冰晶,突然发出沙哑的笑声好一个碎骨引......
没想到下界蝼蚁,竟能触及此等功法。
此女,必须带回上界。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将此女带到上界,上界的兴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而他必将成为,上位者的执棋人,而不是低微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