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当年池秋临在血海中护着他挣扎起身时,眼中也是这般灼人的光。
是啊,他的妹妹又怎会差。
宴咎清突然放声大笑,紫晶骰子在他掌心碎成齑粉,又在紫光中重聚,他金瞳中星光暴涨,衣袍无风自动好一个六年之约!”
随后,他缓缓起身,足踝银铃在暮色中荡出幽光,白袍下摆扫过满地药渣。
“好。”宴咎清忽然抬手掷出紫晶骰子,骰子在半空炸开成漫天星火。
他金瞳中倒映着跳跃的火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若有机会——我会替你转达,不过......
他站在她身旁,金瞳中燃起妖异的火焰你确定自己能活到那时候?
这小丫头虽然弱了点,也妄想护着他,但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且看着。”池晚雾紫瞳中倒映着逐渐暗沉的天色,神色间带着些许的傲然我池晚雾的命,向来由我自己说了算。
宴咎清闻言低笑,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他指尖轻勾,漫天星火倏然收拢,凝成一枚紫晶骰子落入掌心,远处传来暮鼓声,惊起檐角铜铃一片碎响。
他挑眉“那便拭目以待。”
池晚雾等衣袍无风自动,在暮色中似绽开一朵血色的蔓珠莎华“楼上的朋友不下来一起聊聊!”
二楼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从二楼楼梯上走下一位男子,他手中拿着一盏青瓷茶盏,氤氲热气后露出一双冷玉般的眸子。
长发如熔金流泻,尽数化作耀眼的金黄色,根根发丝似被日光淬炼过的金丝,在风中翻涌成浪。
高束的马尾如金瀑垂落,发间缠绕着几缕冰蓝挑染,似寒玉嵌金,又似深海碎浪凝于发梢。
顶心的金冠缀着深海蓝宝石,金纹蜿蜒如游龙,垂落的金链串着圆润的珍珠。
每一颗都映着发丝的金光,随动作轻晃出细碎的声响,与发间的金饰交相辉映,将那一头金发扬得愈发华贵夺目。
他身着一袭月白底色的华贵锦袍,袍身以赤金绣线勾勒出云纹与卷草纹样,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在衣摆与袖口处层层叠叠晕开淡青的晕染,如远山含黛,又似寒江初雪。
外袍的鎏金云肩极尽华丽,金纹蜿蜒如游龙,镶嵌着圆润的珍珠与剔透的蓝宝石,每一颗都在光线下流转着虹彩。
他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淡的阴影,眸色是深不见底的暗紫,似寒潭深敛,又似覆着一层薄冰。
唇角微抿,带着几分疏离的矜贵,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既高高在上,又与这尘世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
男子出现的那一刹那宴咎清金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间满是探究与震惊。
这家伙怎么在这?
难道……
不能吧?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那阿临为何从未跟他提过?
倒是热闹。男子轻抿一口茶,声音如碎玉投珠,清冷中带着几分疏离。
是挺热闹的!池晚雾没注意宴咎清的异样,她指尖轻叩窗棂,紫瞳中流转着危险的光泽。
红色衣袍无风自动,身上的金片,金链,金铃铛,脚踝上的幻思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清响,在暮色中交织成诡谲的韵律与璀璨星河。
男子缓步走下最后一阶楼梯,茶盏中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冷玉般的面容。
他抬眸,暗紫色的瞳孔与池晚雾对视,眼底似有寒冰碎裂的痕迹,珍珠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碰撞声。
冰蓝挑染在暮色中泛着幽光,他抬眸时,暗紫瞳孔里映出少女腕间翻飞的红纱与红绸“嗯……”
是挺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