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雪景烬蕤突然打断她的话,小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舅舅和姨姨有危险,我们先去救他们,至于其他一下再说!”
“嗯!”池晚雾点头,将雪景烬蕤放下,摸了摸他的头“那阿蕤,你乖一点,站在这儿别动,娘亲去去就来。”
“小乖,护着他。池晚雾将小乖放在雪景烬蕤脚边。
随后单手掐诀,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们两人笼罩在内,同时还设下了隐匿气息的阵法。
她转身的瞬间,手腕微转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池晚雾的身影快手掠过满地狼藉。她循着血腥味最浓处疾驰而去。
雪景烬蕤站在原地,墨绯醉铃铛突然无风自动。他垂眸盯着自己苍白指尖上沾染的暗红血迹,忽然歪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出来吧!”
他话音未落,一只通体漆黑的嗜魔兽从暗处缓缓爬出,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雪景烬蕤,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的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痕迹,却始终不敢靠近半步,瞳孔中的警惕与恐惧在空气中交织。
此人很强。
强到他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雪景烬蕤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中倒映着嗜魔兽战栗的身影。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边的血迹,稚嫩的童声里裹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两个选择哦~”
“要么死,要么魂飞魄散!”雪景烬蕤歪着头,墨绯醉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院落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不会去阻止刚才的那个人类女子,可否放我一条生路。”嗜魔兽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人声,前爪不安地刨着地面。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可不蠢。
眼前的这个人散发着比鬼域的深渊更恐怖的气息。
让他神魂都在战栗。
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非要找死!
雪景烬蕤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铃铛碰撞,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的发丝无风自动,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红的发尾泛起妖异的红光。
……
池晚雾的身影在长廊尽头一闪而过,她抬头警惕的看向四周,眉头紧皱。
一路过来并未见到有任何一人。
要么是实力足够强劲,有足够的自信,能将闯入者一击毙命。
要么是带着南宫他们撤离了,只留下这满目疮痍的院落。
可她更倾于前者。
没一会儿,她便来到了棠溪容的卧房。
这里的血腥味最重,浓得几乎化不开。
池晚雾握紧霜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北冥羽躺在血泊中,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雪白的衣袍被鲜血浸透,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棠溪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黯淡无光,她的衣服尽退,只余青色肚兜与白色亵裤。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狰狞的鞭痕,那些鞭痕有新的有旧的,她被人用铁链锁在床柱上,手腕早已磨得血肉模糊。
床榻边,一个长相极丑的男子,衣物同样尽退,正恶心的对着棠溪容露出淫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