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凝，目光紧紧盯着裂缝。

下一瞬，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

是江澜。

虚凝下意识感知了一下江澜的气息。

然后，她瞳孔猛然一缩。

武圣九阶？！

半个月前，江澜还是武圣七阶。

现在，直接武圣九阶了？

虚凝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澜。

半个月时间，连破两个小境界？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到了武圣、天魔这个层次，每突破一个小境界，都需要漫长的积累。

很多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突破一个小境界。

而江澜，半个月就突破了两个？

虚凝看着江澜，眼中满是震惊。

这个江澜，到底是什么怪物？

江澜注意到虚凝的目光，笑了笑。

“圣女久等了。”

虚凝回过神，压下心中的震惊，面色恢复平静。

“你在里面待了半个月。”

“嗯，偶然有些感悟，就顺便修炼了一下。”江澜轻描淡写道。

顺便修炼了一下？

虚凝嘴角微微抽搐。

连破两个小境界，就叫顺便修炼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回虚殿。”

江澜点点头，跟在虚凝身后。

二人身形一动，化作两道流光，朝虚殿方向飞去。

飞行途中，虚凝忍不住又看了江澜几眼。

她实在想不明白，江澜是怎么做到的。

半个月，两个小境界。

这种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就算是虚殿中那些天赋最顶尖的弟子，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圣女有话想问？”江澜注意到虚凝的目光，开口道。

虚凝沉默片刻，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半个月突破两个小境界。”虚凝道，“这不可能。”

江澜笑了笑。

“可能是传承的缘故吧。”

虚凝眉头微皱。

传承？

之前那些拿到传承的人，也没见谁能突破得这么快。

她总觉得，江澜没有说实话。

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顿了顿，虚凝开口道：

“回去之后，殿主会召见你。”

江澜点点头，神色平静。

“我知道。”

虚凝看了他一眼。

“你不紧张？”

“紧张有什么用？”江澜反问道。

虚凝沉默了一阵。

也是，紧张确实没用。

殿主要见他，他也躲不掉，语气紧张，还不如老老实实面对。

想到这，虚凝再次看了江澜一眼。

这男人的心性和天赋……或许，他真能破局？

二人继续飞行，气氛比来时缓和了一些。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虚殿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虚凝速度放缓，落在虚殿门前。

江澜跟着落下。

刚一落地，他就看见一道身影站在门口。

是苍玄。

苍玄看到江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过紧接着，他一双眉头就微微皱起。

“你……突破了？”

江澜点点头，也没有隐瞒的打算，直接道：

“运气好，在秘境里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