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口气,死死压抑着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我们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们的未来,我所有的期待和偏爱都掌握在你手中任你予夺予求,你现在连一个名分都不想给我?”
“云荔,你告诉我,我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SeXUalpartner?”
“你没爱过我,你也没对我动过心,那你干嘛还要招惹我!”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关键是轴起来的这货连给她狡辩的时间都没有,眼神痛怒交加,人也和碎了一样,百般情感转换成极致的痛苦,转身就走。
咱们确定不是性转版的霸总爱上我吗?
到底谁拿了霸总剧本啊!
他上了车离开,云荔连忙摆出尔康手:“元洲,你听我狡辩,啊不,你听我解释啊!”
她什么也没,什么也没拒绝,就了一句太快了啊!
管家走过来安慰着:“云姐,少爷正在气头上,心思乱得很。”
“您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姑娘,我从未见过少爷这样高兴过了......”
不是?管家,这对吗?
干到哪个频道了?
霸道总裁爱上我?霸道少爷爱上我?霸道权贵爱上我?
此时另一辆车在管家的示意下开了过来,管家很有分寸的侧身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坐在车上的公冶元洲不断看向后视镜里,直到身后出现云荔坐着的那辆车追上来,他的心才稍稍好过。
口袋里的求婚戒指被随意丢在一侧,拿起手机给公冶安雅打了电话:“我改变主意了,今天你就让宴和和她摊牌,必须断的干干净净!”
挂断电话后,他的目光依然难以从后视镜里跟上来的那辆车移开半分。
他是第三者吗?当然不是,是宴和这家伙捧着珍珠当鱼目,给了自己拨乱反正的机会。
他等不了了,一刻也等不了了,迫不及待的要和她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不要这样偷偷摸摸。
云荔配偶栏的名字里始终都该只有公冶元洲一人!
对云荔的占有欲自见她的第一面起就不可控制,她以为他是在公冶安雅的聚会上第一次见她吗?不是,要更早,所以那时候便决定要开始处心积虑的接近她。
“靠边停。”公冶元洲解开了休闲衬衫的两粒扣子,目光在车载半身镜上,冷冽的目光,微乱的衬衫,精致的眉眼,一切的一切,都是云荔喜欢的样子。
他是该感谢自己的长相,如此才会留住云荔的目光。
修长的手指拉着门锁微微用力,干脆利的推开车门,极具冲击力长相的帅哥出现在路边。
他在等,等着云荔追上来,主动下车,拉着他的手哄他,答应他的一系列合理与不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