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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璋又被绿姐儿玩了几天后,卢生的新铺子也要开张了。
吴娘子的茶楼换了招牌,就叫“卢香阁”。
“卢香阁”的开门庆典,没选在早上,早上人太少,卢生故意到了中午才揭牌开业。
放了一些爆竹,让强叔带着几个人敲锣打鼓,场面还算热闹。
卢生在门口搞了个大香炉,找些便宜的荔枝壳,柏树籽,陈年柏木……都燃了,让荷儿朝着大街上扇风……
老百姓还没招来几个,李璋倒是闻着味,就从对门窜了出来。
他看了看香楼牌匾,又看见门前光彩照人的卢香。
他竟然有些得意:“卢香,你故意在这里开香楼,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
卢香冷笑一声,都懒得搭理他,看他一眼都觉得脏。
李璋公子却不肯罢休:“哼,还想欲擒故纵?”
卢生都佩服李璋的自信,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你这人……是脑袋里也长了杨梅疮吧?
李璋斜瞟了一眼卢生,也不搭理他。
他深情款款的走向卢香:“香儿,虽然我娶了妻,但是我还是可以纳你为妾的。你不要再欲拒还迎了。”
荷儿挡在卢香面前:“呸,哪家的狗没拴好!怎么到处狂吠?”
绿姐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扑了上来:“李公子,那你也把我也纳了吧,我可以当妾!我要跟你长相厮守,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李璋被吓得,连滚带爬,立刻躲回紫烟香楼。
门口喊两句:“卢香,我回头再跟你商量纳妾之事。我定不会辜负你一片痴心的。”
绿姐直接扑了上去,吓得李璋赶忙把门关了。
为了防止李璋再出来捣乱,绿姐干脆蹲在紫烟香楼的门口,不走了!就这么守着!
荷儿指着对门,还不解气:“小姐,你说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当年您为何要救他?”
卢生顺嘴瓢了一句:“我姐当年脑子也不好使。”
当然了,说出这话来,指定是要挨揍的!
……
卢生今天还请了两个文人来“站台”,一个是大名鼎鼎的包拯,另一个也是大名鼎鼎的柳三变。
二人吃了午饭,也出门而来,和围观乡邻打了招呼。
柳三变一如既往的潇洒从容,身穿一身棕色狐裘,尽显雍容华贵,跟围观百姓一挥手,散出一些花瓣,还有香粉,再唱了两句词:“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顿时迷倒一片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对比起来,包拯就不怎么高兴了,虽然皮肤白,但现在却黑了脸。
荷儿疑惑问道:“公子,你是怎么请到包公子的?听说他从来就不喜欢这些场面啊?”
卢香也疑惑:“他怎么看着不高兴啊?”
卢生奸笑:“我早上去请他的时候,没说要让他参加开业庆典,我让他来帮我查案子的。”
“什么案子?”
“强叔说他皮肤变蓝色了,怀疑中毒,让包拯来查一查。”
“后来查出什么来了?”
“包拯还真两下子,一会就查出来了。”卢生还是很佩服包拯的。
“到底怎么回事?”
“强叔新买的’亵裤掉色‘了,那一片都是蓝的……包拯一搓,手都染蓝了。”
荷儿嘴角抽了抽:“那真是辛苦包公子了……”
“那可不,为了感谢包拯,我中午给他和七叔安排了一桌席,两个人吃一桌子菜,包公子肯定能吃饱的。”
“那他为何……脸还这么黑?”
卢生不屑:“不知道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得陇望蜀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大声,包公子显然是听见了,脸就更黑了。
荷儿关心地问道:“包公子?你怎么了?是没吃饱吗?”
包拯冷哼一声,肚子还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包公子,你不要总黑着脸嘛。你看乡邻都看着你呢,笑一笑嘛。一会儿我给你准备点礼物。”
“谁稀罕!”他虽然抱怨两句,倒也给足卢生的面子,没有立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