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没有参与她们的闲谈,只是静静听的着两人交谈,尝试摸清田粟的行踪,等以后需要数据时,就去去他常出现的地方堵他。
就比如红船联盟的中央,仙舟联盟的神策府与元帅府,以及刚刚得知的是匹诺康尼折纸大学,都是他概率出没的固定位置。
“我不否认亲爱的在教书育人方面的天赋,他有自己热爱的事物也很好理解,但我还是觉得他应当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阮·梅看着两人如实说道,她们聊得多为田粟的教学,但她觉得田粟是在错误的领域浪费精力,还不如给她做实验素材带来的价值更高。
“呵呵,你说的有意义的事情,是单方面对你有意义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盘算,最后奉劝你对我少做打算。”
在阮·梅刚说发表完看法,就听到田粟冷不丁的从她身后说道,此时他差不多离开半个系统时,端着梅花糕与红豆糕走向石桌。
“亲爱的,你不知道真理有多么的诱人,你的秘密虽然危险,但足够甜蜜值得冒险去品尝,命途最复杂的奇迹。”
阮·梅就像是审视艺术品般看着田粟说道,整个宇宙估计没有比田粟更复杂的令使,也没有比他更配合实验素材。
在田粟看来物超所值的交易,在阮·梅看来也相当划算,用实验过程中观察到的数据,来换田粟各项实验数据,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得,白说了,你这行为好听点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说难听点就是好奇心害死猫,就算知道真理只是满足好奇心,此外便再无其他。”
田粟将糕点摆在石桌上,礼貌地为三位倒好茶水说道,他觉得阮·梅有些太过执着,千余年过去还想着解剖他呢!
“这样也好,这点我很认同黑塔的观点,天才最难得的就是好奇心,而不是因为部分事情瞻前顾后。”
阮·梅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捏起梅花糕,但还是情绪稳定的回答道,她还是希望能挖掘田粟的秘密,而且田粟的秘密也越来越多了。
“还真就应了那句老话,天才都是群追求真理的疯子,为接近真理哪怕牺牲自己的或世界的全部。”
田粟将白瓷茶杯送到唇前,轻抿两口看着品尝梅花糕的阮·梅说道,说实话他曾想过解除警惕,试着听她奶奶的话做她的朋友。
但结果就是,阮梅没有珍惜他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以非常廉价的方式变现,再往后他们就是纯粹交易,她出技术自己出身体数据。
“你这么说也不算错,这样吧,我答应你在那位狐人姑娘康复前,我便留在仙舟享受生活,算作辛勤研究留给自己的奖励。”
“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若仙舟联盟有事情找我,也可以直接联系你咨询意见,这样你能够安心了吧?”
阮·梅把态度放得很低微说道,她也后悔贱卖了田粟的信任,就算卖也要等到现在再卖,那时候的精准数据可远不及现在田粟的精准数据。
她如今是想主动培养信任,等关系足够时再收割秘密,就算拿不到秘密至少也要绑在自己身边,做个制作糕点的助手也不错。
田粟:呵呵,天才也会幻想吗?
“既然如此,把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吧,你最好信守承诺,别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
田粟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他对阮·梅真没多少信任,在黑塔空间站搞繁育令使实验,在挚友的空间站上做危险实验。
他担心阮·梅在仙舟罗浮惹事,毕竟这里的持明族相当多,对她来说就是绝好的实验素材,他担心阮·梅会手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