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一同触发了我预埋的熔断机制,结论:赞达尔失去战斗机能,已经无法行动。”
闻言,黑塔笑道:“所以,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观众了。”
视线投向神话之外入口。
“螺丝,能开条路么?以防万一,我要亲眼确认一下——顺带会会现实中的他。”
“逻辑:对其灵感回路进行扫描,有助于追查德谬歌的下落。”言外之意,螺丝咕姆同样想见见他。
“对。”黑塔目光闪烁,“他的脑袋就是犯罪现场,我不信里面会没有一丝痕迹。”
“这也可能是陷阱。”
“这不还有你么?二打一,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我很荣幸。”螺丝咕姆放置识刻锚,“请。”
“黑塔:不得不说,与你合作,确实很令人安心。”
“螺丝咕姆:黑塔,你比我更安心。”
“花火:呃,你们二位在这里说二人转呢?”
“赛飞儿:喵!这铁皮人真够狠的,宁愿切断神经回路,受重伤都要和树庭男孩分开,难道是害怕被扒出更多隐秘?”
“那刻夏:哎,可惜。”
“吕枯耳戈斯:耗费我毕生精力的实验,即便换做最初的赞达尔也不可能甘愿被各位破坏。”
……
进入神话之外。
奇怪的是,信号显示赞达尔位于此地,但却寻觅不见他的踪影。
通过逆向破译,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因此识刻锚才无法定位,导航目标相当于一个空集。
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
>>>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下找到我。
显然,赞达尔不仅知道天才们会抵达神话之外,而且他也在寻找德谬歌的踪迹。
黑塔冷笑一声,燃起斗志。
她说过,要赢过赞达尔和机器头。
此行还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权杖的中枢,或者说大君胎盘。
螺丝咕姆:“很遗憾。截止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是吗?”黑塔眉头轻挑,自信一笑,“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
“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黑塔扫一眼德谬歌矩阵,“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浑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
“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螺丝咕姆严谨回答,“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黑塔话锋一转,“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位置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螺丝咕姆好奇,“介意与我分享吗?”
“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
黑塔嘴角弯起,“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