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会。”
赞达尔不可否认,语气带上了冷意,“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
“而现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兰那”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螺丝咕姆道破真相。
赞达尔发出一声轻哼,转身背对二人。
“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Ph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
“赛飞儿:等会儿,既然是白厄那小子作为容器,我好像已经猜到铁墓是什么配色了。”
“阿格莱雅:我绝不会手软。”
“三月七:哈哈,万一我们要打白厄怎么办?”
“万敌:……”
“海瑟音:这……”
“三月七:我就随口一说,你们别信啊。哎呀,我这死嘴。”
“星:搭档,你还在吗?”
“卡厄斯兰那:各位不用为我难过。即便只剩下一丝意识,我也不会反抗,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待太久……”
“橘福福: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安柏:我认为是来古士故意搞鬼,拖延我们的时间。”
……
进入记忆的谎言。
虚空传来少女的声音,“可我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
“从宇宙的起点?”
“逗你的,那也太夸张啦。我想讲述的,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故事……”
空荡幽暗的房间中,一枚粉色偏紫的核心悬浮在最中央。
“小到,从一枚种子开始。”
“我知道,你在听。好朋友。”
记忆的种子,也就是翁法罗斯之心,给出微小回应,“>>>……”
少女继续讲述。
“梦中的神明“浮黎”告诉我,世界是从一枚种子中发芽的。”
“它长成名为翁法罗斯的大树,而岁月是它沐浴光的枝叶。”
她似乎回想起什么,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真巧呢。斑驳的日光,婆娑的树影,也是人家最初的记忆。”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村里最高大的树下……”
“哀丽秘榭的女儿,悄然来到世上。”
一个带有浪漫色彩的小村庄画面轻轻浮现,依稀可以看见树下那个秋千。
“多么动人的开篇。一声啼哭,是孩子带给世界最初的礼物。”
“「神谕应验了!」村民们说,「这孩子是泰坦的馈赠。」”
“「粉色的头发,还有尖尖的耳朵,她生来就是岁月的祭司。」”
“泰坦也送来祝福: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