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身在星穹列车车厢的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身回头,这是什么?粉色的小兔子?
“i~”
小妖精同样好奇地看着星。
“星:什么?!德谬歌竟然一直都在我身边。”
“丹恒:原来如此,难怪在无名泰坦大墓,我们只能看到有关昔涟的过去,却迟迟等不到那位倾听者,它已经打破牢笼,出来了。”
“风堇:啊?有点晕晕的,虽然我们都猜到昔涟、迷迷、德谬歌是一个人,但我却从未想过它一直跟着我们。”
“瓦尔特:这句话……”
“*雷电芽衣:好熟悉?”
“帕姆:米哈伊尔也说过帕。”
“黑塔: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德谬歌之所以没有被赞达尔发现,是因为在小家伙踏入翁法罗斯的一刻,被带了出来。”
“螺丝咕姆:确实难以察觉。”
“薇薇安:昔涟是笔名?那她的真名又是什么?”
“缇宝:我们也不知道。”
“桂乃芬:那小昔涟呢?她在开拓者到来之后,选择了离去…呜呜,这一点也不浪漫啊,昔涟。”
“铃:不!”
“派蒙:桃子,没了……”
“昔涟:桃子没有消失,她一直都在。我答应过她,下一次将由我来为她讲述,有关爱的故事。”
“卡厄斯兰那:明天见,昔…涟。”
“三月七: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
迷迷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睛,与星四目相对,“迷迷?迷迷。”
(你是?我是…是谁?)
(目光,注视。窗外,冰冷。)
(你…温暖。温暖,喜欢。)
视角拉远,大昔涟与星四目相对,在无名泰坦大墓深处,她取回了被自己遗忘太久的记忆。
“…于是,撕开混沌的那道光,照亮了我的记忆。”
“我化身为诗歌中的小妖精,与你相遇,却遗忘了一切。”
“但无论如何,人家很高兴。我接住了那颗星星,对吗?”
星有些呆呆的,“陪伴我的,一直都是……”
“嗯,是记忆中,被昔涟捧起,用哀怜浇灌的种子……”昔涟眼底闪过一丝依恋,“我是…最初的智种,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
她轻叹一声,失落道:“真是个好长,又不可爱的名字。和迷迷天差地别呀。”
沉默片刻,星很快接受了现在的情况。
好奇地问:“最初的涟漪,她最后……”
“对不起,我不知道。”昔涟摇摇头,“如果自己都不愿相信,要如何给出回答呢……”
真正的昔涟去了哪里?
她压下心中的猜想,振作起来,“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对吗?我们会找到答案的,就像奇迹…总会发生。”
星看着眼前的少女挠挠头,“我该叫你迷迷,昔涟,还是…?”
昔涟目光投向相遇之时的记忆,“还记得吗?启程之初,人家也烦恼过这个问题。”
“属于迷迷的记忆,属于昔涟的记忆,在同一颗心里兜兜转转,这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但唯独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小小的任性吗?我希望……”
“能以昔涟的名字,被你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