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黑塔嗤笑,“如果你失败了呢?”
对此,赞达尔毫不在意。
“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她没招了。
这还能怎么说?不过,正合我意。
黑塔眉头轻挑,“…那太好了。”
“…哦?”赞达尔疑惑。
“走着瞧吧,前辈,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她要赢!
赞达尔看着眼前自信的黑塔,好奇心浮上心头,微微躬身,以表尊重,“洗耳恭听。”
黑塔唇角扬起,怀抱双臂,“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
扭头道:“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她拿起那颗冒着电花的机械脑袋,与螺丝咕姆再度乘坐槲寄生。
“来吧,起飞。该去会会你的小宠物了,前辈。”
“吕枯耳戈斯:尊敬的黑塔女士,我很期待你能带给我一场与众不同的解答。若我猜的不错,这课题与我那造物有关。”
“黑塔:呵,瞧好吧。”
“螺丝咕姆:黑塔,请优先保证自身的安全。”
“黑塔:放心,螺丝。还有那么多未知等着我解答,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机器头挡刀,相信我就好。”
“阮·梅:你确定?需要帮忙吗?”
“黑塔:呦,你居然肯出来了。”
“阮·梅:担心你。”
“黑塔:这么直白可不像你的风格呀。不过,我很高兴,等我好消息吧。”
“星:黑塔女士举世无双!会萤的!”
“哲:输赢对赞达尔来说不重要,感觉他更在乎求解过程,每一次的失败都能为其他分身积累经验。”
“砂金:这两位天才算是对上了,都认为失败比成功宝贵。”
……
数据流向的尽头,一枚血红色的卵状物静静地伫立于此,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毁灭气息,透过光线,隐约能看到一尊伟岸的躯体正在孵化。
螺丝咕姆上前一步,观察。
“危险、压抑、混沌……”
赞达尔的投影不禁感叹,“啊,美妙的啼哭。很快它就会响彻银河。”
但最吸引视线的却是他那颗孤零零,时不时还闪烁电光的头颅,就像地上长了个机器脑袋,与这片空间格格不入。
为严肃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好笑。
“三月七:噗~哈哈哈,黑塔女士还真的把赞达尔的头带上了。”
“黑塔:这种时刻,当然要让前辈亲眼看见。”
“吕枯耳戈斯:我很荣幸。”
“遐蝶: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那刻夏:这家伙经历的时间太久,久到很难有事物能引起他的好奇。黑塔…她来此是要做什么?”
黑塔环视一圈,“这里视野不错。交给你了,螺丝。”
“请稍等。”螺丝咕姆开始部署识刻锚。
“原来如此。”赞达尔轻松识破黑塔所说的课题,很大胆,但也很有效。
“看来你的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头颅。”
黑塔白眼,“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