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具傀儡彻底僵住不动后,道道奇异波动自它们额头处缓缓瀰漫开来,旋即便化作点点微光,消散於天地间。
隨著这股波动彻底湮灭,傀儡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老化枯败,不过数息,便尽数化作漫天飞灰,簌簌飘洒在地面,消散无踪。
“这该是最初步的考验了,接下来,想必就是菩提古树的亲自试炼。”萧凌望著地面散落的飞灰,转头看向身旁的薰儿,语气凝重地叮嘱道,
“薰儿,待会儿无论遇上什么,切记谨守本心,別被眼前任何场景、事物迷惑,万万不能让菩提古树钻了空子,不然,怕是要落得和方才那几具半圣傀儡一样的下场。”
薰儿认真点头,清眸中满是篤定:“萧凌哥哥放心,薰儿会时刻留意,绝不会失了分寸。”
萧凌见她记在心上,便不再多言,抬手揽住她的腰肢,二人再度起身,朝著菩提古树的方向缓缓飞去。
刚抵达古树树底,那百丈高处的树身突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璀璨光华,一道凝练的光柱骤然垂落,毫无预兆地將两人尽数笼罩其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人心头齐齐一惊,下意识便要运转体內斗气护身,却骇然发现,丹田內的斗气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无法调动。
“咻——”
又是一道锐响划破空气,那道笼罩著二人的光柱骤然急速缩小,如闪电般缩回了树体之內。
而隨著光柱的隱没,方才还立在树底的萧凌与薰儿,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
迷迷糊糊间,萧凌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的眸子里还蒙著一层浓重的睡意,连眼前的景象都看得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还没彻底从朦朧的困意中回过神来,额头突然撞上一个坚硬的物件,钝痛瞬间传来。
“嘶——”
一声低嘶自齿间溢出,萧凌眉头骤然拧紧。就在这时,讲台上猛地响起一道带著怒意的斥责声,震得他耳膜微微发颤:“萧凌!睡得香吗又在上课睡觉!”
他循声望去,只见数学老师双手叉著腰站在讲台中央,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凌厉地瞪著他。
周围的同学早已忍不住,鬨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一道道带著戏謔与好奇的目光,齐刷刷朝著靠窗座位上的他投了过来,让他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迷迷糊糊间,萧凌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的眸子里还蒙著一层浓重的睡意,连眼前的景象都看得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还没彻底从朦朧的困意中回过神来,一个小巧坚硬的东西突然破空飞来,“咚”地一下砸在他的额头上,钝痛瞬间传来。
“嘶——”
一声低嘶自齿间溢出,萧凌眉头骤然拧紧。就在这时,讲台上猛地响起一道带著怒意的斥责声,震得他耳膜微微发颤:“萧凌!睡得香吗又在上课睡觉,下周的考试,是不是不想及格了。”
他循声望去,只见数学老师双手叉著腰站在讲台中央,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凌厉地瞪著他,另一只手的指尖还捏著半截白色的粉笔。
周围的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逗得笑了起来,此起彼伏的笑声里带著几分轻鬆,一道道好奇的目光齐刷刷朝著靠窗座位上的他投过来,让他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老师,昨天睡得有点晚,今天实在太困了,我接下来一定认真听课。”
萧凌揉著额头,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语气诚恳得不含半分敷衍。他双手微微合十作揖,眉眼间满是歉意,眼神坦诚地望向讲台,没有丝毫闪躲。
数学老师盯著他看了片刻,见他態度真切,捏著半截粉笔头的手缓缓放下,眉头也舒展了些,没再继续追究:“下次注意,上课专心点。”
说罢,便转过身去,拿起教案继续讲解起黑板上的习题。
周围的同学们见老师不再深究,也纷纷收回了投来的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讲台和课本上,课堂上的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唯有斜前方座位的一名女生,趁著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微微侧过头来,目光悄悄朝著萧凌的方向掠了一眼。
她的脸颊带著一丝淡淡的红晕,神色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那道目光只是匆匆一瞥,便迅速收了回去,没被任何人察觉。
放学归家,刚换鞋脱下外套,客厅里便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带著几分感慨,
“看新闻说今天有个男生跳河自杀了,年纪好像跟咱儿子差不多大。”
“这事,我也留意到了,听说是为了感情的事。”父亲的声音接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唏嘘,“现在的孩子啊,心思还是太单纯了,一点事就钻牛角尖。”
闻言,萧凌眉梢微挑,心底掠过一丝异样,却也没太过在意。
他穿好拖鞋,抬脚走向客厅,衝著沙发上的父母扬声招呼:“爸,妈,我回来了。”
“乖儿子回来啦。”老妈抬眼笑著应了声,“我和你爸说的事你该听到了吧可千万別干这种傻事。”
萧凌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轻鬆:“妈你放心,你儿子可不是会为这点事钻牛角尖的人,以后还得给你们两口子养老呢。”
回到自己房间,萧凌隨手带上门,径直瘫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胸口微微起伏,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待再次抬眼睁开双眸时,眼底早已褪去了方才的少年气,没了半分清澈柔和,只剩一片毫无波澜的沉静。
“不愧是菩提古树,竟能造出如此逼真的场景,著实奇异。”萧凌躺在床榻上,声音平静却带著几分感慨,
“不过,倒要多谢你,让我得以重回故乡,再睹父母容顏。只可惜,这终究是镜花水月的虚妄,而我,也有必须达成的目的。”
“再见了,我最后的执念。”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个房间、乃至窗外的街巷与天空,都骤然剧烈扭曲起来。
光影错乱间,周遭的一切如碎裂的镜面般布满裂痕,紧接著“砰”的一声巨响,整片天地轰然爆裂,化作漫天光点,最终彻底消散於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