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昭凰和李莲花刚坐下,对面就出现一人,见是他,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好巧啊两位,能在这里遇到,还真是老天爷垂怜于我,不忍见我一直被人抛弃。”
方多病眼中含怒,紧盯对面两人,誓要要一个说法。
昭凰尴尬,她忘了,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她侧身看向李莲花,示意他出马,去哄哄。
“呵呵,事出突然,我们走的急,你应该能理解的。”
这话还不如不说,方多病听完更气了。
“急?能有多急?连句话都没有留下,分明就是不在意,若是在意又怎会如此,哼!”
“你想如何?”
昭凰看不下去,看向他。
方多病对上她,气势变弱,也没了追问的胆量。
“我就是说说也不行,你就向着他!”
按理说,他们才是一家人,他可是她名义上的妹婿。
“嗯,我就是向着他,他是我的人,你是吗?”
逃婚还有理了,这人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
方多病语塞,他还真不是她的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不应该在天机山庄?
她记得自己可是吩咐人将他的消息告知方家了,难道方家没有任何举动?
“我就是,就是出来看看,看看。”
方多病心虚,他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为的就是逃离婚事。
可在她面前,他说不出口。
即便他不说,昭凰也看出他的言不由衷,仔细一想,怎会不知缘由。
“这门婚事是板上钉钉的,公主下嫁,于方家亦是恩宠,无论你是否愿意,都退不得。”
“为什么?这样勉强凑在一起,对我,对公主都不是一件好事,为什么不能退?”
方多病心里不愿,他一心闯荡江湖,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这门婚事对他来说是枷锁,他只想摆脱。
“都说了这是圣旨赐婚,除非你立下不世之功,方有机会面见圣上推掉婚事,但你也要承担惹怒皇上的代价,譬如你爹的官位。”
况且这门婚事本就是交易,最有利的还是方家,若是方家率先撕毁条约,自然是要付出代价,不然这事说不过去。
“那公主呢?她也愿意?”
方多病知道这事难,可他仍有心有幻想,试一试呗,万一成功了呢。
“那你自去问她”
谁知道这死丫头跑哪去了,她都找了这么久了,一点声响都没有,看来是她小看她了。
“唉……”
方多病也派人去找了,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心里期盼那公主要是一直不回,或是心有所属就好了。
李莲花见他蔫巴的样子,没忍住递给他一杯茶,“顺其自然,万一会有转机呢。”
昭凰见此,瞪他一眼,就你心软,他稍稍露个样子,就忍不住上前宽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李莲花竟对方多病这般好!
李莲花接到昭凰的眼神,无奈微笑。
他觉得自己像是带着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幼稚,心累。
这时,饭菜上场,转移了几人的注意力。
方多病也不敢说话了,老实吃饭,时不时听听旁人的闲聊之语。
昭凰和李莲花静静吃着,丝毫不关注外头的风言风语。
夜里,昭凰看着偷摸溜出去的某人,只当不知。
她管的住人,却管不住心,既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费心费力不说,还得不到一个好。
只是他这是去做什么了?
不会是去私会老情人了吧?
昭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睡不着,此刻的她倒是像一个怀有心事的女儿家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敲门声响起,昭凰立即起身。
她有种直觉,敲门的人是他,一定是。
昭凰开门,一看果然是他,直接将他拉到屋子里,不等坐下,就开始发问。
“你刚才去哪了?”
“故地重游,顺便拿点东西。”
“没去做别的?”
李莲花轻笑,知道她是问什么,但他不会做出那等没品的事。
“没有”
昭凰闻言松口气,但还是没有放过他。
她坐到他身上,开始检查,从脸,到衣服,再到腰间,有没有多了什么,或是少了什么。
还有就是闻味道,特别是女子的香气,只要有一丝,她就要他好看。
李莲花特别顺从的由着她检查,眼里都是无奈和宠溺。
他知道她是在不安,在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