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等等吧,反正谁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两人就这么离开了山庄。
又被落下的方多病,气的不行,但也无可奈何,他身边还有一个小姨呢,他得摆脱这位才能出去。
莲花楼里,李莲花依旧在捣鼓他的饭菜,昭凰则在桌前处理政事,两人各忙各的,却别有一种氛围萦绕。
他们朝着金鸳盟的总部赶去,要是来得及,他们还能赶上一个场好戏。
可惜,好戏没赶上,人倒是捡到一个。
昭凰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没好气的说道:“看吧,我就说他不行。”
他要是行的话,也就不会被角丽谯欺骗这么些年了。
“不过这也恰巧说明了问题,如今整个武林中能和笛飞声有一拼之力的人没有几个,即便他身中药物,实力依旧不俗。”
能将他弄成这个样子,就说明角丽谯确实和那帮人掺和在一起,不然按照她对笛飞声的心意,绝对不会如此对他。
“那我这就派人攻上金鸳盟?”
既然已经知道了人大致在哪,索性直接围起来剿灭得了。
“不急,现在该着急的不是我们。”
李莲花想到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这么简单除却他们太容易了。
他要一个一个破除他们的计划,让他们在成功和失败间反复挣扎。
这才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回答。
“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我该回去了!”
出来这么久了,不能一直漂泊在外,她得回去露个脸什么的。
“我,不知道。”
李莲花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确实不知道,也没做好那个准备。
“那你总得有个期限吧”
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
“一年?”
“太久了”
“半年?”
“不行”
“三月”
昭凰没说话,但她默认了。
她倒不是非要固定的时间,就是让他有个准备。
还有就是他的身体,虽说现在是无大碍了,但那个碧茶之毒还在,只是被压制了。
他需要好好补补身体,随后再想解毒的事。
两人刚定下这事,还昏睡的人就醒了。
“你是谁?”
昭凰和李莲花对视一眼,不记得了?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笛飞声不信,可看到这场景又不得不信。
李莲花见他这副样子,翻开他的手掌,示意他看。
“我是李莲花,你要找的不就是我吗?”
笛飞声看到手里的字,心里有股直觉告诉他,这是他写的。
“我是谁?”
“你是阿飞,南海人士,是她的奴仆。”
昭凰咽了口唾沫,这话虽是不错,可听着怎么就这么吓人呢。
“奴仆?可我对她并没有太多感触!”
反而有种忌惮的感觉,这不像是对待主上的,不该是尊敬和敬重吗?
“你怕不怕她?”
笛飞声先是摇头,又点头,他也说不清什么感觉。
他怕吗?
好像不是的。
“你只要记得她是你的主子,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听我们的就行了。”
笛飞声没有答应,他觉得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
“这里是哪里?”
李莲花见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没信,本也没想着他能信,就逗逗他而已。
“莲花楼,我的住处。”
“你是李莲花,她呢?”
“昭凰”
昭凰?
不认识,不熟悉,还比上李莲花的感觉,主仆应该是假的。
“行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
李莲花见他脸色惨白,赶忙示意他休息,然后拉着昭凰离开。
这笛飞声确实惨了些,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算计,落得这样的下场,还真是……
昭凰跟着他出去,门口,她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她可没想过让笛飞声给他当奴仆,吓人的很。
“出门在外,有个好护卫跟着,能省一半事,反正他也不记得了,咱们说,他听着就是了。”
“这样不好吧?”
“那怎么办,我说都说了。”
难不成回去告诉他,刚才的话都是假的,不作数,他是骗他的?
“算了,就这样吧,我若是回去了,有他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至少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上笛飞声,她不用担心他出什么意外。
“这就对了,他花了我那么多心思,我指使指使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