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不信这个,他也不会因此放弃现有的生活。
姜盛初摇头,她不会信,到了她这个层面,爱情远没有到手的利益重要。
所以她的婚事是向下兼容,亦绝对不会找同等实力的人家,焉知对方是人是鬼?
“你看你都不信”
裴轸见她摇头,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姜盛初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他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会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我信你,我们试试?’
裴轸怔住,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什么意思?”
姜盛初握住他的手,缓缓靠近,突然亲了他一下。
裴轸瞳孔骤缩,愣愣的看着她,见她用双手比划亲亲,脸爆红。
‘我们试试?’
“你,我,你,什么……”
他对她的主动很震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形缓缓向后,试图拉开距离。
姜盛初没给他后退的机会,抱着他手臂,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裴轸不知所措,一时不知该怎么做,但这样僵持下去,似乎也不是件事。
姜盛初见他还是不语,有些生气了。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要是一直这样装糊涂,岂不是显得她很掉价。
于是她冷个脸就要跳下去,吓的裴轸赶忙拉住她。
“你这样跳下去容易崴脚”
回应他的是某人的一个白眼,好吧,他理亏,只能自己受着。
“是我的错,我没有反应过来,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姜盛初转身,看他,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一个回答。
“我答应,我答应,我们试试,行不行?”
姜盛初见好就收,没有在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男朋友?”
姜盛初满意点头,‘我同意了’。
裴轸——
“那请问我的女朋友姜女士,是不是该下去了?”
婚礼时间要到了,晚去不好。
姜盛初看了眼手机,伸手,示意他抱自己下去。
裴轸只觉又无奈又好笑,直接跳下去,然后将她抱下来。
姜盛初站稳,看着他弯起的臂膀,自然的将手搭上,两人相视一笑,向着婚礼现场进发。
婚礼现场,两人入座的时候不早不晚,正正好。
他们没有选择前排的位置,因为她不想出风头,就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时间一到,婚礼正式开始,两人在人群里头做旁观者。
随后,肖稚宇带着他的助理胡羞赶来,新郎不知因为什么,突然弄丢了婚戒,现场混乱起来,大家低头帮忙找婚戒。
而被人寻找的婚戒,正好滚到胡羞身边,肖稚宇拉着胡羞,示意她不许动。
“新郎,戒指在这里。”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们身上,以及脚旁边的位置。
新郎见众人都望向那枚戒指,又受到新娘的眼神,只好走到胡羞附近,弓下身子去捡起。
然后头也不抬的回到中央,将戒指给新娘戴上,婚礼仪式继续。
姜盛初见裴轸的视线一直落到那个男人身上,心生好奇。
‘你认识他?’
“嗯,不只认识,关系还很特别,以后你应该会经常见到。”
这话的意思可不简单,关系特别?
没听说裴父有别的情况,难道他们调查错了?
她选人的条件里,首要一条就是家里干净,没有私生子争家产的情况出现,她可是嘱咐了好几遍,应该不会出错。
那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你的兄弟?’
“不是,他是我的敌人。”
要是敌人的关系,应该很简单才对,这也不特殊啊。
‘说’
裴轸见她实在好奇,想着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没有隐瞒。
“他的母亲是我的继母”
姜盛初秒懂,原来是这样,那他们这关系确实挺复杂的。
那他不喜欢那个男人也是情有可原,姜盛初脑海里浮现出好些狗血剧情。
而裴轸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对象,自小受尽欺凌,所以才会对那个男人讨厌。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裴轸的日子过的不容易,姜盛初想到此,有点心疼他。
裴轸——不明白她眼神怎么怪怪的,他不就是介绍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以后有我陪你’
裴轸看到此,就觉得更怪异了,但他没有拒绝。
主要是那句‘我陪你’,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陪他。
在家里,他是孤独的,在公司,他是孤独的,在外面,也是一样。
现在他想拥有一段不同的生活,想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他求的就是一种偏爱。
就是不知他有没有这个幸运,裴轸想。
姜盛初低头,看向底下握紧的双手,嘴角轻扬。
这算不算一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