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比不上肖稚宇?”
姜盛初满脑子问号,她说过这话,还是她有过这种表现?
没有吧,她记忆力不错,应该,绝对不会,没有说过这种话。
‘我没有’
你别冤枉人,我可没有说过这话。
“那你觉得我和肖稚宇,谁更优秀?”
姜盛初无语,‘我不认识他’。
裴轸语塞,他忘了。
“那就看相貌,你更喜欢谁?”
姜盛初看他这么不依不饶的,不明白他哪里来的执念,一定要和那位比个高低。
不过从相貌来说的话,她只能说一句,不分伯仲,他们两人各有各的看头,无法相比。
‘都好看’
她只能给出这个回答,她说不出违心的话。
“只能选一个”
盛初不耐烦了,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见好就收,不然她跟他没完。
裴轸心不甘,情不愿的侧头,没再继续追问,心里倒是没少嘀咕。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也是个看脸的,当初要是和她相亲的是肖稚宇,她也会答应是不是,想到这,他越发不开心。
盛初见他这样,心软了。
谁懂那种带点阴郁风格的男子撒娇的感觉,太戳心了。
她上前一步,搂着他脖子,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于他额前缓缓留下一吻。
是安慰,是表达喜欢,还是别的什么的,裴轸不懂,也感受不到。
他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子,见她平静的看着自己,心里的烦躁似乎被抚平了。
随后的路上,他乖乖的任由她牵着,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一点意见都没有。
盛初见他这样,眼里的笑意更盛,也愈发靠近他,两人的距离渐渐从有变成无。
路灯下,交缠的影子昭示着一切。
次日,两人再度乘坐邮轮回去,他们并未选择第一时间回公司,而是选择回到公寓里休整下,然后再一起回公司。
只是这次,他们的关系似乎已经暴露在大众面前,众人也知道这位就是未来的女主人了,所以态度很热切。
姜盛初一律平常待之,除了裴轸,谁也没有得到过她的笑脸,但礼仪还是很到位的。
裴轸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非常喜欢她这明晃晃的差别对待,对于那天的事也就不计较了,对她也愈发体贴。
姜盛初不知他阴晴不定的原因,但到手的好处,她不会拱手让人,尤其这人还是她的男朋友,他对她好,是应该的。
中午,餐厅里,裴轸的好心情在得知肖稚宇恢复了竞赛资格后就没了,脸色很难看。
姜盛初见他这般变化,不解询问,‘你怎么了?’
“肖稚宇的竞赛资格被恢复了,他接触到了谢叔叔,还哄的他改变了想法。”
姜盛初秒懂他不高兴的源头,‘没关系,没到最后关头,谁输谁赢,一切尚未可知。’
商场如战场,各种因素都能成为影响最终结果的条件,这时候言成败太早了。
“你不懂”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定要和肖稚宇比试,斗个你死我活的原因,也不明白他在意的原因。
况且她也不需要明白,这是他和肖稚宇之间的事,无关他人。
‘嗯,我不懂,你懂!’
姜盛初总觉得他关注那个肖稚宇比关注她还多,究竟是她重要,还是肖稚宇重要?
干脆他们两个在一起得了,相爱相杀的冤家!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裴轸见她生气,心里感到歉疚,他对肖稚宇的感情很复杂,但他想赢他的念头是直白且唯一的。
他更希望能把他打压下去,让他无法翻身。
‘我懂,我理解。’
一句话堵住他,裴轸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但他的行动却没停止,很殷勤,姜盛初就是再大的脾气,对上他哀求的目光也心软了。
‘下不为例’
她不喜欢他们之间的掺进别人,哪怕是男人都不行。
他若是把别人看的比她重要,那他也崩在自己身边了,看重谁就去找谁去。
姜盛初身边不缺人,永远都不缺!
“下不为例”
裴轸见她松口,心里松口气,要不然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哄她。
珠宝等珍贵的礼物,她不缺,甚至会比自己准备的还要好。
关心的话语,她没少听,应该早已厌烦,或者说习以为常。
别的方法,他也没了解过,根本想不到好法子,只能做了。
在他看来,行动有时候大过言语,对他们这种人来说。
不过也不能忽略,看来他真得要去找门课学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