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这样不好,这样很好,但在亲昵关系中,会特别凸显距离。
简而言之,他就是想让她在乎他。
盛初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看的很不自在。
“不行吗?”
回应他的是她的吻,行,怎么不行呢,不就是作妖?
既然他想自己当妖精,那就当了。
当晚,化身妖精的盛初差点把裴轸弄崩溃,他几乎是逃出房间,整个人看着就很狼狈。
盛初倒是笑得不行,实在是太笑了。
他这样,倒衬的自己像是色鬼似的,就是不知他能坚持多久?
这般拉扯的游戏也挺有意思的!
隔天,裴轸都不敢看她,一直低头,要不就是装作很忙的样子,没注意到就连阿姨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盛初见此,笑意更甚,亦假装没看见。
裴轸知道自己又闹笑话了,心里懊恼的同时,竟也觉得习惯了。
反正他什么样,她知道,好像也不用隐藏了。
早饭过后,两人出门。
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盛初和裴轸拥抱过后,各自上车,开始今天的行程。
墓园,肖稚宇看着父亲的照片,回忆过往。
他坚信自己的父亲是被冤枉,这件事一定另有缘由,他会追查到底。
这时,一束花突然映入眼帘,他回头,看到来者,脸瞬间阴沉。
“我受我爸和阿姨托付,来探望叔叔。”
裴轸见他变了脸,特意出声解释,要不是老头子吩咐,他才不会来到这里。
肖稚宇直接拿起花束,扔到他怀里,他不用他假好心,还有他爸怕是不会收他们的花。
裴轸气笑了,看着落地的花,“你的脾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倔啊,秦宵一。”
肖稚宇脸色一变,这是他从前的名字,知道的人很少。
他改名后,很少有人会这么称呼他了,当然今日要是换成别人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
可听到裴轸喊出这个名字,他只会感到恶心,尤其是在这里!
“都这么多年了,不敢用自己的名字,改名换姓你又放不下,一直依靠游戏里的一声秦宵一体现你对这个名字的看重,你还真是倔啊!”
这话有些尖酸刻薄,尤其是在这里,肖稚宇心里愤懑,却回不了话。
裴轸见状,得意一笑,“以后做事小心些,裴家为你保守了秘密,要是因为你牵连到筑翎,我不会放过你。”
尤其是他改名换姓的事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别人会怎么看待他,外界会说什么?
肖稚宇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屑说道:“满口正义,行为卑鄙的是你们裴家,如果筑翎有大厦将倾的一天,那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放心好了,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筑翎内有他,外有强势的靠山,现在无人能动筑翎。
肖稚宇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位姜小姐,确实是个变数。
“你说我要是把你对我说的话发给她听,她会是什么反应?”
在外一直自诩彬彬有礼的裴总,私底下却是个尖酸刻薄的人,这么明显的反转,应该很有看头吧。
“我猜她看过后应该会直接扔出去,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是嘛?你就这么自信?自信到她会盲目相信你?”
“不然信你吗?”
你这副样子,说和自己没仇,谁都不会信的。
“不必,我不需要你的信任,你我之间也不必谈这个。”
“那谈什么?谈下次的项目是筑翎赢还是你赢?”
“至少我靠的是自己和自身的实力”
不像他靠别人取胜,他已经打听过了,那次的结果是平票,最后一票谢林投给了筑翎。
他分明感知到他对自己的方案很满意,中途却改变了主意,因为什么,想想也知道。
“你想靠也没有啊,所以你只能靠实力了,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遇到她,你却没有,这也是一种实力。”
裴轸没有那种自尊心被打击的感觉,从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他不是那种吃软饭不敢说的人,他是借势了,他认,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但这势也不是谁都可以借的,最起码肖稚宇就没有。
“你这厚脸皮还真是让人甘拜下风”
“我脸皮厚吗?不厚吧?这不就是现实嘛,上层的现实。
哦,我忘了,你已经不属于这个圈子了,你说你要是留在家里多好,可惜了。”
“我若是留下,该着急的该是你了吧,毕竟裴叔叔好像一直对你不是很满意。”
“再不满意,我也是他亲子,比你强。”
“你确实有个好出身,但这也就这样了。”
好出身不会一直占优势,出身也代表不了什么,什么都是变得,他会等,也能等。
肖稚宇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裴轸望着他的背影沉思,心里并没有想象中开心,好像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