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两人打得火热,另一边的洪泽以为暂时没自己什么事了,正盘算着仔细观察一下骨生花的攻击招式,看看有没有破绽。
哪曾想自纪祈凰出现后便一直悄无声息的巨花突然转向洪泽,一根疑似舌头的东西从血盆大口中飞速掠出,直直攻向了洪泽。
那疑似舌头的东西速度极快,然而再快也没有快过谢危楼手中的双刀。
不知从何处冲出来的谢危楼瞬间挡在了洪泽身前,泛着寒光的双刀准确无误地架住了那根疑似舌头的东西。
之所以说疑似舌头,是因为柔软的粉红色肉状物虽然看起来与舌头十分相似,实际上却坚韧异常,更别说上面还长着密密麻麻的尖锐骨刺。
可以想象,一旦被这玩意儿刮到,必然要卷走一大片血肉。
那根疑似舌头,暂且称它为舌头吧,此刻正被交叉的双刀紧紧钳制着。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却也是无法前进分毫。
不知道是那花有灵智,还是这舌头会思考。总之,一看无法伤到洪泽,舌头便迅速回缩,直接退回了荼靡花中央的血盆大口之中。
谢危楼的面色略有些凝重,刚想回头和身后的洪泽说些什么,那根舌头却又突然朝着谢危楼袭来。
谢危楼立即朝着舌头劈去,结果那根舌头竟忽然转了向。显然是早就打算好绕过谢危楼,直接攻击洪泽。
可谢危楼哪里会被这种小伎俩骗到。他带着刀一个拧身,便跟上了舌头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向了它。
只听得一声重重的闷响,双刀与舌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各自被震退了几步。
那舌头吃痛地往后一缩,在原地犹豫了一瞬,再次退回了血盆大口中。
与此同时,骨生花虽然正与纪祈凰打得难解难分,但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巨花这边。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丹肌玉山何时成了可以随意进出的筛子?而且一来就是两个这样厉害的角色。
眼看这二人铁了心护着洪泽,骨生花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恼恨。有他们两个在,再想轻易伤到洪泽是绝对不可能了。
这叫骨生花如何能够甘心?
他咬了咬牙,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大声喝道:“亡路荼靡,灵液蚀骨,毒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就体型巨大的荼靡花像是突然被强行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顷刻之间,体积膨胀了一倍不止。
只见更加粗壮的舌头又一次从血盆大口中伸出。
不过,它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攻向任何人,而是如同风车一样快速旋转起来。
舌头上的尖锐骨刺在旋转的过程中逐渐变成了一根根细长的管状物。
源源不断的黑色不明液体开始从这些细管中喷涌而出,如同漫天毒雨一般,四散开来。
黑色不明液体带着腐肉发酵散发出的刺鼻腥臭味儿,质感略微有些粘腻,可以说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谢危楼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直接抬手接了一滴,手心顿时传来一阵灼痛。
他收回手一看,只见自己的手心在接触到那不明液体后,迅速变成一片焦黑,缕缕青烟正从手心缓缓升起。
一切都只发生在瞬间。
谢危楼没有丝毫迟疑,立即调动体内灵力,为自己覆上了一层保护罩。同时,不忘飞身冲到洪泽身前,为他撑起一小片不被侵蚀的安全区域。
纪祈凰也没有贸然地继续攻击骨生花,同样选择了退到洪泽身侧。
她没有多言,亦将一部分灵力注入到了谢危楼为洪泽撑起的保护罩中,以确保洪泽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毒雨伤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