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跌跌撞撞跑来许久,令姣跑到三楼半岔口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喊她“令姣,令姣。”
喊她的声音是个姑娘,她听着耳熟,但是这种情况这下也想不起来是谁,她也不敢回头,也不敢停顿,只是急促的发了声:“谁?”
“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后面的声音又说话了,这回令姣突然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了,这是她之前不久在梦里听过,十几岁吴佳的声音,她怎么会在这个梦里,令姣来不及多想,更别说等她,就是往楼梯上跑。
三楼就是顶楼了,令姣往上跑的时候,没想太多,就是一心想甩开郭果,现在跑到楼上来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回头,那肯定不可能,可是三楼一共就这几间房间,她躲那也没有用啊。
这时候她突然发现不对,原先她的屋子里,就是贺承站着的那间屋子里,有光,虽然很微弱,而且是透着门缝传过来的,但是她还是能看见。
她马上跑了进去,居然看见了贺承,说是看见,有点不太准确,两个人之间隔着东西,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看着湖面,你背后也有个人看着湖面,你在湖里看见他的倒影的感觉。
贺承的眉间有一条竖痕,微微的发着光,令姣皱眉看着想着:“这什么玩意?二郎神?”
她故技重施,用凳子抵上门,好奇的看着贺承,伸手想去触碰他额头上那条发光的竖痕,门外传来哀嚎和加热的温度,房间的门都被点燃,就在她摸到贺承发光竖痕的那一瞬间,一股吸力传来....
令姣好像溺水的人猛然从地上坐起来,她还在这间屋子里,不过是在地板上躺着,贺承焦急的看着她问道:“没事吧?”
令姣疑惑的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摸贺承的额头,那道光,不见了....
“光呢?”她下意识说道。
贺承皱着眉看她:“什么光?你没事吧?”他伸出手在她眼前晃晃,好像又不太放心一样,伸出手在她面前笔画“这是几?”
令姣有点无语的说道:‘四,我没摔傻。’她一边说一边揉着后脑勺,刚才入梦的一瞬间,身体就失去了知觉,向地板倒去,看来贺承没来得及接住她,她感觉自己后脑勺摔出个大包。
“着火了!着火了!”房间外面突然有人喊道。
令姣和贺承马上走到走廊,透过窗户,看见街上院子里各处都有人在喊“”着火了!
远处的一座山丘上浓烟升起,山火一旦烧着,就不是轻易熄灭的,所有人都自主的要去救火,这里本来就缺水,此时大家更是着急。
令姣和贺承跑到院子里,就看见大家都往浓烟那边去,其中酒店的大姐看见他们俩说道:“回去,回去,危险,不安全。”
令姣和贺承被赶回了屋子里,贺承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接过电话,只听了一下,表情都变了,连忙走到信号好的地方专注的听着。
他打了能有三五分钟的电话,回来神色凝重的跟令姣说道:“大事不好了,吴佳,上京的吴佳,死了。”
令姣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事我正要跟你说,刚才,我好像看见吴佳了,不止吴佳,还有郭果。”
她指着远处的浓浓烟气说道:“那边烧着的地方,可能就有郭果。”
贺承揉着太阳xue说道:“吴佳是死在了工地上,这件事本来就够引人注目了,现在又多了一条人命。”
令姣知道他现在心急如焚,本来还可能压住的风头,此时上京说不定情况变成了什么样,她看着贺承,握住他的手说道:“你现在就走,你回上京,我留在这边,有什么事情,我俩电话联系。”
贺承有些犹豫,他看着令姣说道:“这地方偏,留你一个女孩在这里我不放心,你还是北方口音,这边说话你交流也费劲,你跟我一起走,这边我安排人留意着,先把上京的问题解决了,不行我们再来一回。”
两个人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打道回府,不过这时候所有的车都去救火了,贺承他们走了好远才走到能搭车的地方,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一出青山镇,镇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中,就有人悄悄的走到了阴凉处打上了电话:“嗯,人走了,没去看,小镜那边已经枯很久了,着火可能是自然灾害,我们会处理的,您放心。”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他旁边那个女孩,也有点奇怪,这回跟她接触的鱼都死了,要不要派人试试她?”
“好的,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