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婚礼,记忆回苏
边说边为她盛了一碗汤,司空苓接过便喝下了。
不一会儿,她又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晟子舒看着榻上熟睡的人,扶起她半身重新又喂她喝了一碗水。
眼底的爱意顿时变为了怜悯。
晚晚的身体真是特殊,三倍剂量都能这么快化解。
那若…十倍呢?你也是能记起那个人?
他到底有什么让你忘不掉的…
“晚晚,我对你不好吗?”
覆身而下凉薄的唇瓣贴上了软热的粉唇,细细品味…滋味同想象一般好。
好到食之入髓,不愿戒离。
……
【咚咚咚!】
“师兄,师兄。”
兰君推开房门,“师公和秋公子又去山里了。”
陆青山叹了口气,师兄果然还是没什么发现,还要冷静着等到明日…
“紫生也去了吗?”
“你找我?”
紫生抱着大包小包的零嘴在客栈楼下望着他俩。
“诶…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也不叫我。”
陆青山几步下楼,抽走紫生胸前抱着的一袋零嘴打开。
“这酥糖不错…不对…你怎么还有心情吃呢?苓姐她…”
“我吃不吃主人都好生活着,我为什么不能吃。”
他垂眸面无表情看着自己胸前抱着的这堆零嘴。
买零嘴的钱都是主人给自己的,主人说能吃是福。那他就多吃点把攒到的福气通通给去主人。
陆青山拎着袋子哑语半晌,随后拽起紫生往外跑。
“在哪儿买的呀,带我去,我也要多买点囤着吃…”
“喂!陆青山你俩跑慢点啊!”
兰君不太放心他,急忙下楼跟了上去。
“紫生在哪儿呢?”
紫生被他拖着跑,回他:“拐角后第一个摊位。”
转弯视线有死角,陆青山一头便撞到从拐角走来的人。
那个人手里的唢呐被他撞到地上叮当两声,“喂!你走路不长眼?!”
他理了理衣衫弯腰捡起地上的唢呐,又骂了一句:“喜日遇到你这种人,真是晦气!”
随后重新吹响唢呐快步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陆青山瞧着长隆红衣的迎亲队伍,皱起了眉头。
“陆青山,你没事吧?我都让你跑慢点,怎么还这么莽撞…昨日你还没长记性…诶!你又去哪儿?”
兰君和紫生快步跟上他,只见陆青山跑到迎亲队伍前头去,又拽出了刚刚吹唢呐那个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又来耽误我活计!”
陆青山递给他一袋灵石,扶了抚他的后背说道:“兄台你莫气,我只是想问问,是哪家娶亲?你们迎亲队伍也不见新郎官。”
收下灵石后他说话的态度好了不少。
“我们清镇习俗便是如此。正午迎亲队伍先去吃喜酒,而后下午由新郎领队接新妇一起归家。”
陆青山神色有些焦虑,“那兄台你们是去哪家啊?”
“巷尾晟家。”
兰君和紫生在一旁见着陆青山与那人交谈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耳边敲锣打鼓吵得不行,她没听见二人说了什么。
直到那人走去,迎亲队伍也走远,她才上前询问他怎么了。
他没回兰君,而是心急如焚拿出玉简给翠知微发去了消息。
“青山到底怎么了?”
他发完后,两手分别拉住紫生和兰君就往前跑去。
兰君盯着攥紧自己的手,“怎么又跑…陆青山你…”
“事不宜迟啊!再晚点,苓姐就要嫁给别人了!我们必须去帮师兄拖住他们啊!”
“什么?”
紫生话音刚落,立即就施展空间术,三人瞬间到了晟家后院。
望着喜庆的住院陆青山脑子才转了过来,“对哈…我们有紫生。”
兰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早说清楚怎么回事,就算没有紫生空间术,她也能很快飞过来,而不是在路上瞎跑。
三人避过此刻热闹宅院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和仆人,偷偷摸索到了新娘子的房间外窗户下。
――“晟夫人穿上这喜服天姿国色,真真好看。”
司空苓瞧着镜子里的假皮,听着身边侍女的夸赞没什么欣喜之感,反而有丝厌恶。
“你先下去找我夫君领赏钱吧。”
待侍女退下,她起身走到窗户前推开了。
“怎么又是你们。”
穿着大红喜服,头戴金冠珠钗的女子低头看向窗户下的他们。
遮掩的面帘垂动着,她这时不悦的脸色传入他们眼。
“不愧是苓姐…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就因昨日那件小事,你们竟还找到我家里来了。翻墙偷窥是要行何不轨…”
“主人,我是紫生啊。”
紫…生…
紫生异瞳牢牢盯着她,不禁荡过一丝涟漪。
“主人你…”
“嘘!”
【咚咚咚――】
“晚晚,我来接你去前堂了。”
她高声应去屋门口的人:“子舒你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你不用急,还有一刻钟才到时辰。”
她随即转头对着底下噤声的三人说道:“你们若不捣乱,便乖乖去前厅宴席喝杯喜酒。我要去拜堂了,你们快些走,被我夫君瞧见定不会再饶你们。”
说完窗户立马合上了,不给三人开口的机会。
陆青山唉声叹气地小声念叨:“我看苓姐这样子…是失忆了吗?怎么性子也变了…居然愿意嫁他人,做那劳什子贤妻良母似的…”
兰君同司空苓相识甚短,她不曾了解师父所愿所想,陆青山一番评价,她也说不上话。
紫生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最长,他知道自家主人最喜闲散清静。
若不是因为神力失魄,觊觎自家主人炉鼎之身的敌人太多,或许普通的生活,也是她渴望的吧。
“只要主人开心就好。”紫生说完身影消失。
“紫生去哪儿了?”
陆青山看了眼玉简,师兄已经来了,急忙又牵起兰君往外跑。
“估计是看热闹去了吧,我们也快点赶过去!”
……
晟家正厅前乡邻满座。
众人瞩目下,晟子舒正携着新妇十指相扣缓缓走来登上礼台。
――“良辰吉时,佳偶天成。今日晟子舒与晚娘…”
“等等。”
司空苓打断,在场宾客齐齐困惑地看着台上人。
“晚晚,怎么了?”
她没理晟子舒,而是侧头对礼生说道:“我姓司空,单苓字。麻烦先生重头再说一次。”
礼生对视了晟子舒一眼,随即尴尬笑着回她:“是我叫错了夫人名讳,真是抱歉…”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良辰吉时,佳偶天成。今日…”
“等一下。”
一位异瞳金发的少年凭空出现在了仪式台上。
台下宾客瞧见后纷纷惶恐大叫道:“是妖!有妖魔来了!”
“诸位莫怕!请安心观礼。”
晟子舒震声一喊,众人被定在原地,都只剩眼珠子直愣愣看着台上。
“怎么,昨日我放你们一马,今日倒是来破坏我与晚晚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