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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今毓简单收拾下了东西,就回家了,和她一起的还是二虎。他们已经习惯这种不落单地生存模式。
她熟练地打开远门,习惯性地朝着棚子伙被管咴咴带着智商明显高了不少。
管今毓现在已经很少照顾它们了,这些事都是管咴咴在管,当然它是只动脑,绝对不出力的那个。
出力的……咦,计咴咴呢?
嗨,她还没夸——管今毓径直走到马棚,一抬眼就计咴咴原地转圈圈,脑袋不停往身后梗,一副不咬住尾巴决不罢休的憨劲儿,看的人只想扶额。
计老板一世英名,就快被他那‘傻儿子’败干净了。
管今毓边摇头边感慨,准备回去忙她的事。她之所以回来,一是冰墙那边不太忙,二来孔雀石有了新进展,她想实验一下。
哪知不过是临走时余光随意扫了眼,便扫出了问题,她快步打开马棚,不着痕迹地看向棚子底部黏糊糊的粘液。
因为棚里有监控,她不敢有太大动作,直觉这事不能让基地的人知道。于是她巧妙地躲到计咴咴身侧,悄悄打开腕表,快速拍了几张照,然后牵着计咴咴出了马棚。
计咴咴很不老实,牵着都不停往后梗脑袋,显然很不对劲儿。
管今毓让管咴咴把两只变异羊赶回羊圈里,然后将计咴咴拉到棚子
咴儿咴:脖子又痒又疼……
计咴咴朝她嘶吼一声,又去蹭脖子,管今毓蹙眉,“你卧下,我瞧一瞧。”
计咴咴难受的厉害,一听管今毓要给它检查,立刻乖巧地卧下,侧过身体,特意把脖子露出来。
入眼便是一大片黏糊糊的粘液,颜色像极了下水道排出的污泥,她以为会闻到如臭鸡蛋般刺鼻味道,没曾想什么味道都没有。
管今毓看着因为粘液粘成一缕一缕的鬃毛,谨慎地没有直接上手抓。她叫住二虎,让他帮自己拿来医药箱。
二虎把刚放进屋的医药箱又提了出来,递给管今毓,“它这是怎么了?这些黏糊糊的东西从哪里蹭到的?管道里吗?”
“看着像。”管今毓打开医药箱,把她常用的胶皮手套拿出来。这是她自己做的,之前用的鱼皮手套不耐用,异兽骨头大多坚硬,基本用一次就报废。
她便用异兽油脂、兽骨、异植等多种材料熬制成的胶皮手套。这手套大大超出她的预期,带手上非常贴合,整体轻薄光滑不易破,原本主要用来处理异兽尸体的,没想处理人的伤口也很好用,这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种手套好做,廖家的药坊已经帮忙代售了。若是平常,不免又要计算自己的小金库,但眼下她的全部心神都在那又厚又长的鬃毛下。
管今毓蹲在计咴咴身前,拿出一根纤细的小钩,轻轻勾起一节鬃毛,“嗬!”,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险些把钩子扔飞出。
二虎正半蹲在她身后,也瞧了个正着,跟着倒吸了口气,然后不小心被口水呛到,咳得撕心裂肺。
他一边费劲力气捶胸顿足,一边指着计咴咴的脖颈,“那……那是什么?”
她哪里知道?
管今毓感觉头发丝都要竖起了。计咴咴脖颈处挨挨挤挤长了数十个圆壳锥形鼓包,鼓包顶端开了裂口,裂口里似乎有东西蠕动。
像极了长在岩石上或附生在龟背、虎鲸身上的藤壶。但又不全是,鼓包里的幼虫似乎和圆锥外壳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可以随时脱离硬壳,寄生到别的地方。
妈呀,她刚只看了眼,整个人就有些麻了。计咴咴到底在哪里招惹上这些玩意的?
然心里刚有了怀疑,她自己就给出了答案。
那些通往重工业区的地下管道。而且这小混蛋哪天没跟她实话!若非计咴咴难受的紧,她恨不得直接揪着它耳朵臭骂一顿。
“咴儿咴:咋的了?咋的了?”管咴咴巧妙地把二虎挤到一边,占据管今毓身后最佳位置。
管今毓脸一沉,“二虎,你赶紧给它检查一下。记得把手套带好,我怀疑这些藤壶虫分泌的粘液携带着卵,有超强的繁殖能力。”
不然只两天时间,计咴咴脖子上怎么会出现那么多藤壶虫?明明治伤的时候还没有。
二虎脸色同样凝重,“好。”
管今毓又转头看向管咴咴,“你乖乖的,让二虎帮你检查。”
管咴咴还是第一次见饲主和它这般轻柔的说话,那感觉就像它快死了,给它最后的温柔……嘶嘶,咋回事?到底咋回事?
它一脸懵地卧在旁边,丝毫不敢胡乱动,任由二虎给它检查。
管今毓的眸子倏的瞪大,这么老实,该不会它身上也有吧?
二虎无声的和她对视一眼,当即下手更快了。
管今毓也没敢耽搁,她一边撑着小钩一边快速剪掉计咴咴脖颈处的鬃毛,等所有的藤壶虫暴露眼前,又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握着剪刀的手不受控制得微微颤抖。
圆锥壳里的虫子嘴巴一张一张的,每张合一次就会分泌出一些粘液,沿着硬壳流出来,慢慢向外扩散,然后一点点地筑起新的硬壳。
管今毓看得又恶心又害怕,却又不得打起精神来想办法,必须尽早把这些玩意剥离计咴咴的身体,否则不出半个月,它全身都得长满这些玩意。
这些黏液明显带着腐蚀性,硬壳会逐渐和它皮肤融为一体,届时别说疼痒难耐,怕是性命都不保。
“咴儿咴——”
计咴咴梗着脖子又要去蹭,被管今毓及时拦下,“别,寄生到脑袋你就没救了!”
“咴——”计咴咴眼都吓得直了,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