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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累。

伤重。

对方强得离谱。

换做常人，此刻早已心生死意，认命认输。

但他没有。

他胸腔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气，在这一刻反而被彻底点燃。

不是愤怒，不是狂躁，是最直白、最朴素的不服。

还没输。

还没到最后。

还没动用底牌。

还没资格躺下。

楚凌云手臂微微颤抖，一点点撑着地面，缓缓将身体支起。

血迹顺着额头滑落，模糊视线，他却连擦都懒得擦。

原本涣散的眼神一点点重新凝聚，变得锐利、沉稳，不见半分畏惧。

他站直身体，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沉闷的轻响。

身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剧痛丝毫未减，可那股濒临崩溃的气势，却在这一刻硬生生拉了回来。

石猴微微偏过头，似乎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

楚凌云抬起头，直视着眼前这尊石中灵尊，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再来。”

话音落下，他周身金光不再压抑，隐隐开始沸腾。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防守，脚步一踏，主动朝着那尊看似不可撼动的身影，悍然冲了上去。

硬碰硬。

肉搏肉。

谁先垮，谁输。

一人一石，再次撞在一起。

石室之中，拳风呼啸，金石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刚才那一边倒的压制，终于被硬生生扯成了不分高下、死缠到底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