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腹肌骤然发力,
大掌沿着细腰往上……
节奏把控得精准无比。
在该停下的地方停下。
该重的地方,力道十足。
搅得一池春水波光潋滟。
孟真整个身子变得娇软无比,无力地往下坠。
浴室中破碎的嘤咛逐渐被冷松气息吞噬,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咿呀。
然而这只是正餐前的小点心。
猛兽的巨掌钳住细腰,
将身下的猎物翻了个面,
抵着。
兽眸中噙着狠,大口吸咬着猎物的香肩玉背。
滚烫的冷松气息横冲直撞。
力道又快又重。
孟真感觉自己就像被拽着线的风筝,
飘远,再被拉扯回来,再飘远。
反反复复。
往回拉的时候,她欢愉而泣。
哼唧声断断续续。
往外飘的时候,她夜晚猫儿般不满足。
浴室水声阵阵,热气缭绕。
旖旎的画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平添一抹香yan。
“媳妇儿……”
一只大掌反剪着纤细双臂,另一只大掌撑在玉肩。
猎物瞬间如同
一张拉满的弓。
越绷越紧。
终于,猛兽
性感冷欲的喘息快速激烈。
伴随着一声低吼,
画面旖旎至极。
两人洗完澡,收拾干净。
刘宇洲抱着媳妇儿躺上床。
舍不得松手,男人搂紧怀里的人,大掌仍忍不住揉捏触碰。
掌下的触感细腻温软,刘宇洲越发沉重。
像压了块石头。
两人心意相通,孟真能感受到冷松气息的波动。
主动依偎得男人更近:
“老公,你怎么了,今晚怪怪的……”
刘宇洲抿抿唇,眸里情绪复杂:
“媳妇儿,我……明天要去西北……”
“啊?”孟真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意思?”
“上面有个项目需要我去西北支援,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可能半年一年。我也是这两天才接到通知。”
如果是别的的还好,偏偏是西北。
荒凉贫瘠,孟真想去那边做生意都不行。
“不能派别人去吗?”
尽管知道答案,她还是问出口。
刘宇洲摇头。
他心头也难受,一想到要跟媳妇儿分开这么久。
一颗心就跟泡在酸水里一样。
他再次搂紧怀里的女人。
薄唇情不自禁地流连在香肩玉背。
又啃又亲。
孟真原本还想作闹一番,被男人撩拨得又动了情。
猫儿般哼哼唧唧。
一想到后天就要分开,她舍不得把时间浪费在闹脾气上。
两个人分别的情绪,都融在了一次次激烈的缠绵之中。
再次温存之后。
两人累得躺倒在床上。
孟真迷迷糊糊地问:
“那你去西北了,水坝那边怎么办?陈文涛现在怎么样?”
刘宇洲捏着媳妇儿软绵绵的小手,解释道:
“水坝项目不着急,等陈文涛自食恶果了,我再回去。”
孟真:“去西北的事,王书记知道吗?”
刘宇洲点头。
“研究院那边下的调令,王书记应该跟我一样,也是这两天接到通知。媳妇儿,我争取早点完成工作回来。”
“嗯嗯。”
孟真模糊应着,进入梦乡。
原书里,刘宇洲也去西北工作过。
只不过是他为了躲避张雪,主动申请的。
从西北回来之后,他职位就会高升两级。
孟真觉得,刘宇洲支持理解她的事业,
换位思考,她也不想阻拦男人在自己专业领域上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