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举起手来！”“山鹰”大喊一声，队员们立刻冲了上去。但对方早有准备，朝着他们扔出几颗烟雾弹，松林里顿时烟雾弥漫。等烟雾散去，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几个空的背包和一些散落的草药。

“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备用路线。”一名队员说道。

“山鹰”叹了口气：“通知各卡点，严密排查过往人员，尤其是携带草药和中药工具的人。另外，加强对备用据点的搜索，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北方的胜利与江南、西南的波折，让“镰刀”总部意识到，“磐石”组织的根基远比想象中深厚。这场潜伏与反潜伏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老王被关押在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憔悴。但他依旧牙关紧闭，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审讯员“红梅”坐在他对面，将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照片上是修配厂地窖里的炸药和地形图，“‘铁锤’小组的破坏计划，我们已经全部掌握。‘旗袍’和‘铁钉’都已经落网，你还在顽抗什么？”

老王瞥了一眼照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修配厂老板，那些东西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红梅”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从你修配厂搜出的账本，上面的收支记录与你的生意完全不符。还有，我们查到你民国二十六年就来到了这座城市，一直在暗中与境外联系，你以为这些我们都查不到吗？”

老王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依旧强装镇定：“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是你们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红梅”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你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她拿出一支特制的毛笔，正是老陈用来写密信的那种，“这种毛笔的笔杆里藏着密写药水，与西南片区‘深山’老陈使用的完全一致。你还想说，这也是巧合吗？”

老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再说话。他知道，“镰刀”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继续顽抗下去，也只是徒劳。但他想起组织的训诫，一旦被抓，绝对不能泄露任何信息，否则家人会受到牵连。

“我们知道你有苦衷。”“红梅”放缓了语气，“你加入‘磐石’组织，或许是被胁迫，或许是被误导。但你要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破坏祖国的建设，伤害人民的利益。只要你如实交代，配合我们打掉‘磐石’组织，我们可以对你从轻处理，也会保护你的家人。”

老王抬起头，看着“红梅”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矛盾。他想起自己的家人，在境外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也想起自己这些年潜伏的日子，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他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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