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定自认为霸气护妻的事情帅呆了。
赵妍儿却不以为然,反而对他态度冷漠道:“你这登徒子如何说别人好色?”
耶律定一怔,正要反驳,却听大奥野问道:“定哥哥,你也搞了歪门邪道吗?”
耶律定赶紧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
两个奥野与耶律定都是元妃萧贵哥所生,算是同母同父的亲兄妹。耶律定自然怕自己亲妹妹误会自己。
万一有一天亲妹妹也像赵妍儿一样,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那他可真就绝望了。
四人正说话,却见耶律宁从这边走后,径直去了天祚帝身旁,对着父亲耳语了几句,天祚帝便也看向了这边。
大奥野赶紧对另外三人说:“不好,耶律宁要使坏了。”
天祚帝皇子中,许王耶律宁最是得宠,他几句话就逗得天祚帝哈哈大笑。
见天祚帝高兴的模样,众臣赶紧跟着附和轻笑。辽国枢密使萧奉先则出口问道:“看来许王是有什么好想法,叫陛下如此开怀。”
天祚帝道:“宁儿说今日宋辽两国枢密使都在,若是能一较高下,便可看出两国战力。”
童贯立刻道:“所谓枢密使,乃是将将之人,却不是市井匹夫,怎能比武力?”
童贯这位大宋枢密使说得义正言辞,辽国枢密使萧奉先也道:“许王还是太过年少,这个年纪正是崇拜武艺高强之人,却不知道领兵打仗不看武艺。”
两个枢密使都这么说,耶律宁却反问道:“按照两位的说法,武艺高强是市井匹夫之为。父皇以巡狩练兵,猎虎驱豹之间,乃是大辽武艺第一。怎么?这也是市井匹夫所为吗?”
童贯自然桀骜不语。辽皇是好汉,还是匹夫,与他大宋枢密使有何关系?
萧奉先却不得不小心说话,擦擦汗,摆出一副被误解的焦急模样道:“许王殿下如此说,却陷老臣于不义了。我皇陛下自然是英明神武。既有武略,又有文韬,哪是我这等凡人能比的?”
见萧奉先服软,耶律宁赶紧拍手道:“即是如此,无论武略文韬,二位便比试一番如何?”
童贯立刻道:“我堂堂大宋枢密使,乃是正途官员,又是皇朝使者,许王却以伶人待之。此可是贵国待客之道?”
耶律宁却摆摆手,说道:“所谓筵席无大小。童枢密怎如此小气?”
这耶律宁分明就是难为宋使,童贯若是服软自然是丢人,如此严词拒绝,却也被说成小气。
见童贯一时语塞,耶律宁又道:“既然福柔帝姬嫁入辽国,乃是百年未有的喜事。以后咱们更是一家人。筵席之上,只图个热闹,若不亲近却显的生分。既然童枢密不把我们当做家人,便由福柔帝姬代劳,听闻帝姬乃是宋国才女,歌唱一绝,我等今日该是有耳福了。”
童贯再次严词拒绝,说道:“一国帝姬如何做得伶人事?”
萧奉先也仗义执言道:“此番乃是朝廷筵席,却不是皇家私宴,帝姬唱曲却是有违礼法。”
辽国太子敖卢斡也出言道:“六弟胡闹,此事不可。”
但更多的辽国贵族却有意折辱宋国,天祚帝的态度也偏向耶律宁。
耶律宁道:“若说礼法,今日帝姬闯营也是失仪,怎么他宋人做的,我辽人便做不得?”
赵妍儿闯营这事情确实没理,但是大家都默认她是个疯子,没人会真的计较。赵妍儿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故意闯营,一则装疯卖傻树立人设,二来也是试探辽国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