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但这明媚的阳光,却未能驱散朝堂上弥漫的紧张气氛。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凝重,再次提及苏尘通敌一案。
王富站在朝堂之中,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高声奏道:“陛下,苏尘通敌铁证如山,其罪当诛,恳请陛下立刻下令严惩,以正国法,安民心。”他言辞激烈,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厉,仿佛苏尘已然是罪无可赦之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朝堂之外传来一声清脆而坚定的呼喊:“陛下,苏尘乃被冤枉,臣有证人可证明其清白。”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外回荡,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柳婉清。
皇帝听闻,微微皱眉,旋即命人将柳婉清等人带入朝堂。只见柳婉清带领着那几个市井无赖,步伐沉稳地走进殿内。她身着素色锦袍,神色镇定,向皇帝行过大礼后,开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叙述了一遍。
“陛下,数日前,苏尘遭刺客追杀,侥幸逃脱。而与此同时,城中突然传出苏尘通敌的谣言,闹得满城风雨。臣深感此事蹊跷,便暗中追查。终于发现,这些谣言皆是眼前这几个无赖所散布。经过一番审问,他们供认不讳,乃是受王富王大人指使。王富给了他们大量钱财,让他们在城中各处造谣生事,还教他们如何编造细节,蛊惑人心。不仅如此,那些所谓证明苏尘通敌的伪造书信,也是王富让人所为。”柳婉清条理清晰地陈述着,声音朗朗,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言罢,她示意那几个无赖上前作证。几个无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说道:“陛下,柳姑娘所言句句属实。我们确实是受王富大人指使,拿了他的钱,在城里四处说苏大人通敌的坏话。那些书信也是王大人让人写好,交给我们,让我们依样宣扬。”
另一个无赖也赶忙磕头说道:“陛下,我们一时贪心,做了这等错事,如今后悔万分。还望陛下饶命,我们愿意如实交代一切。”
王富脸色瞬间大变,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怒视着柳婉清和那几个无赖,急忙反驳道:“陛下,这分明是柳婉清等人编造的谎言,意图扰乱朝堂,为苏尘脱罪。这几个刁民必定是被柳婉清收买,在这里胡言乱语,混淆视听。陛下切不可轻信啊!”
然而,无赖们的供词条理清晰,且与柳婉清之前在大理寺发现的证据破绽相互印证。朝堂上的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大臣微微皱眉,面露思索之色;有的则露出惊讶的神情,对王富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这王富平日里看着倒也一本正经,没想到竟做出这等事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低声说道。
“是啊,若真是如此,那王富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诬陷忠良。”旁边一位年轻的大臣附和道。
皇帝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议论,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的目光在王富、柳婉清以及那几个无赖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权衡着各方言辞的真伪。
苏尘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但内心却如波涛汹涌。他深知,此刻是证明自己清白的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他相信柳婉清的调查和准备,但面对王富的垂死挣扎,仍不敢有丝毫懈怠。
柳婉清见王富还在狡辩,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陛下,臣深知仅凭这几个无赖的一面之词,难以让众人信服。故而,臣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诸多旁证。”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张,递给一旁的太监,由太监呈给皇帝。
“陛下请看,这是王富与负责伪造书信之人的往来记录,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商议如何炮制证据,陷害苏尘的经过。还有,这是几位与王富勾结的官员的书信,其中也提及了此事。这些证据,皆是臣费尽周折,从各处收集而来,绝无半点虚假。”柳婉清有条不紊地解释着。
皇帝接过纸张,仔细翻阅,眉头越皱越紧。王富看到皇帝的表情,心中愈发慌乱,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陛下,这些定是柳婉清伪造的。她为了救苏尘,不择手段,陛下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