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瓜?”
“听说是舞阳大长公主的女儿和外孙女进宫了。”
费婕妤消息极为灵通,而汤贤妃也是个喜欢八卦的人。
“听说,大长公主那外孙女,天生不能伸展的左手被太医治好了,打开了。”汤贤妃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我当是什么呢,还有想学钩弋夫人的,学钩弋夫人怀胎十四个月?学钩弋夫人被未雨绸缪?”费云烟冷笑。
“妹妹看起来,读书不少。”汤贤妃出身长安侯,也是听过一些汉武帝时期的事情的。
“这种事情,话本子里参考的就一堆。”费云烟漫不经心。
“明年初春就是时疫的时候啊,到时候一定要先留着温实初,尽快赶制出时疫的方子,最好先在今年就多囤积些药草,所幸时疫没有蔓延到附近州府,应该问题不大。”玄凝正筹备着明年的事情,他早该筹备起来的。
玄凝不是玄凌,只要是隐患,他就不会放在身边,更何况,如今的玄凝有些相信天命,如果天命在玄清,或甄嬛,或沈眉庄身上,他宫内可以直接确保甄沈两人不会成为宫妃,更不可能诞下皇嗣成为太后,玄清也没有机会钻空子,舒太妃也出宫后,玄清几乎无令不得入宫,他很难与宫内的嫔妃有所接触。
玄凌预计四月要回来,五月去太平行宫避暑,让吕盈风和史移芸提前做好准备,而王妃也因着几个月独宠,如今有了身孕。
“既然有孕了,就不要折腾了,先把孩子生下来,哀家还盼着能有个小世子呢!”
这一年,玄凝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了,便准备离开了,今年夏天格外炎热了些,皇帝便带着众嫔妃去避暑。
玄凌顺手就带着王妃住进了镂月开云馆,而后又将两个侧妃和淑成县主安置在附近,玄清也不敢带母亲去住桐花台,只拣了个明辉堂去住了。
行宫的宫内宫外划分并不算严格,只是有水域和巡逻的侍卫阻拦着,并没有厚厚的宫墙,这也让玄清起了心思。
太后常常召见玄凌和王妃来自己身边说话解闷,至于玄清,便不怎么受太后待见了,许是他之前私下结交摆夷余孽的事情败露了,不过如今太后一门心思都在颍川郡王玄清和王妃身上,玄清便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
宫中总共七个嫔妃,育有一子的汤贤妃排除在外。
育有一女的曹昭容么?看起来不是很好对付的样子。
费婕妤宠爱在安陵容出现后减少了许多,但费云烟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鄙夷。
齐婕妤是齐不迟的后人,列入备选,她如此才情,皇帝却不重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