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乌兹公子,奴婢实在不清楚啊。现在小姐不让我伺候她洗漱沐浴,连上药也亲力亲为。她整日戴着面纱,我根本瞅不见她的脸,实在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乌兹托马施听后,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若有所思片刻,压低声音问道:“那药里,你按我的吩咐加料了吗?”
小青连忙点头,神色有些慌张,“公子放心,第一天我就办妥了,绝不敢有丝毫差错。”
乌兹托马施满意地笑了,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他一把将小青拥入怀中,轻声笑道:“我的好小青,看来你心里还是惦记着做本少爷的妾室呢。”
小青脸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娇嗔道:“那是自然,小青心里只有公子,就盼着小姐能早日与公子成婚,这样小青也能早些被抬为姨娘了。”
乌兹托马施轻抚着小青的发丝,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一边解开小青的衣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小青,你还得想法子去看看你家小姐的面容,这事可不能马虎。”
小青双颊泛红,微微点头,声音软糯:“公子放心,小青一定拼尽全力,找机会看清小姐的脸。”话还没说完,便半推半就地被乌兹托马施抱上了床榻。
时光匆匆,转眼过了好些日子。一日,小青突然向刘若雪告假,说是家中有事,需出府一趟。
刘若雪的心中犹如明镜一般,她深知这一天迟早会降临。当小青转身离去,那扇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声叹息,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而此刻终于得以卸下。
她缓缓地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她慢慢地站起身来,脚步缓慢地走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面铜镜,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够映照出她的面容。刘若雪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张被面纱遮掩的面庞,看不清真实的模样。她轻轻地伸出手,揭开了那层面纱,露出了那张隐藏在其后的面容。
这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温润,眉眼如画,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刘若雪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的一个精致盒子上,那是林悦所赠的胭脂。这盒胭脂与寻常的胭脂大不相同,它呈细腻的膏状,质地如丝般柔滑,还配有一只小巧的玉勺。
刘若雪小心翼翼地拿起玉勺,轻轻挖取了一勺胭脂,那膏状的胭脂在勺子上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将勺子凑近脸颊,轻柔而熟练地将胭脂涂抹在脸上,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晕开,让胭脂与肌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令人惊奇的是,这膏状的胭脂一旦接触到肌肤,便迅速贴合,没有留下丝毫涂抹的痕迹,仿佛它原本就是属于这片肌肤的一部分。涂抹后的脸颊,宛如羊脂玉般光滑粉嫩,宛如天生,没有丝毫的粉饰之感。
刘若雪对着镜子,满意地端详着自己,心中不禁赞叹林悦所赠的化妆品和传授的化妆技巧,实在是精妙绝伦。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时,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门口——原本请假出府的小青,竟不知何时折返,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门缝处,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小青远远地看见这一幕,心中猛地一惊,她急忙用自己的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会发出一丝声响。然后,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