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到霍家,再见到这震撼人心的巨大木门浮雕,我只觉得可笑。若她霍家想要,给她便是,但休想从我手中得到的太过容易——想要我的位置?那就拿你霍家来跟我交换!
【……】
鬼抄未言一句,但强烈的刀鸣却在我脑海中回荡。我深知鬼抄的制造者所锻造的第三把刀一定与鬼抄和流金发生过什么,事实上寥寥数笔带过是个人也知道那是一段不可以被揭开的疤痕。如果这是鬼抄和流金的疤痕,即使再怎么好奇,我也不愿知道这个中缘由……
“奇怪,这次怎么等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有人开门?”
第一个沉不住气的竟然!竟然!竟然是天真!原本我认为应该是我先沉不住气才对,事实上我也打算等到三十七秒后到了一点整再发难来着,那家伙是吃了炸药吗?竟然比我早三十七秒先发难?
“哎呦今天太阳是没升起来吗?不对啊,我刚刚看着这日头可是毒得很……莫非是这日头把我们的智将烧傻了?”
花儿爷适时的吐槽令沉默已久的气氛瞬间点燃,我猜再这么等下去,不止花儿爷了,就连小哥都有可能突然冒出一句:“只是等了二十九分零二十三秒而已,你们几个蠢-货吵什么吵?”
此时有槽不吐,更待何时?
“我说你们三个人难道忘记了胖哥留给我们一生不能忘记的教导吗!遇见瓶颈时应当怎么做?!”
“逃——”
天真如同被烧掉大脑一般的白痴话语再次点燃了我已沉睡好几天的吐槽之心。逃逃逃逃逃你妹啊逃?不对……好像我是你妹来着……
“逃你霍妹妹啊逃?难道真的要我自毁形象吗……天呐,不要啊……女马的!给劳资砸门!这他女马的又不是啥古董,看成色充其量也就是一块浸了沉香又晒干的粗糙大木头而已!把这砍了卖到农村去烧柴还能赚一笔!砸!”
莫非这几个男人都是闷骚?早就想这么做来着?我话音未落那几个汉子抄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家伙就开始一阵猛砸,倒搞的我这个下令人有些错愕……这不是,我还没发完呆,就看到这些货砸开了这大的可怕的门,而看到门内的场景时,我只是眯了眯眼,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卑不亢充斥我全身心。
我甩了甩沾上些许木屑的头发,想要在此狼狈的情况之下找出一些君临天下的女王情怀,但好像效果不是很大……我踩着我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在了霍秀秀的面前。
今天的她,画着精美的妆,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版旗袍,手中抱着一只灰色的波斯猫……和怀中的猫儿一样,媚眼如丝,目中含笑的直视着我。身后站着的是一身黑色劲装的霍瞳,腰间系着一把流云烫金的短刀,我想,那就是——罹!